次日清晨,當一縷過窗戶映屋,京極高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倆個月以來,京極高政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昨晚倒是睡得非常舒服呢。
推開門,庭院中早有數名側近跪在地上等候多時了,見京極高政推開門出來了,幾名側近連忙行禮。
“管領殿何在?”
縱然細川晴元要求京極高政與自己以兄弟相稱,但那最多是在倆人私下見面的時候,在這種公開場合,京極高政可不敢放肆,更何況這是在細川晴元的小弟面前,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今日山城方面傳來訊息,前方戰事應該是出現了不利於己方的況出現,主公此時正在大殿議事。”
“帶吾去看看!”
眼下正是需要細川家給自己撐腰的關鍵時刻,這個節骨眼上細川家部可別出什麼么蛾子啊,京極高政的心裡一時間七上八下起來。
等京極高政來到大殿外時,就已經看到了主位上細川晴元沉著的臉了。
而細川晴元也明顯看到了外面站著的京極高政,臉上頓時一喜,然後大聲說道:“左京進快請!”
京極高政連忙掉草鞋然後著腳進了大殿,隨後來到末席坐下。
“左京進請上座!”
不料京極高政剛一落座,主位上的細川晴元突然指著自己前的一個空位開口了。
京極高政一愣,不過也聽話的來到細川晴元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此時的殿,尚有二三十名細川家的家臣在,幾名認識京極高政的家臣對此倒是見慣不怪,但一些新加或者是不認識京極高政的家臣們心裡就不是滋味了!
“此人是誰,何以能得到主公如此看重,那可是細川播磨守殿的位置啊!”
“不知道啊,如此面生而且又如此年輕,家中有這樣的武士嗎?”
聽到倆名家臣的小聲討論,坐在這倆個家臣前的細川持隆突然轉過頭斥責道:“噤聲,此乃近江京極家的京極左京進殿,不得失禮!”
“哈!”
見細川持隆發話了,倆名家臣連忙閉上了。
等等,近江的京極左京進?
倆名家臣突然瞪大了雙眼,然後不敢相信的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震驚。隨後,倆個人不約而同的將目投向了坐在上首的京極高政上,眼神中的震驚卻又變了崇敬!
“左京進來的正好,本家這裡正有一事與家臣們猶豫不決!”
“管領殿但說無妨!”
“唉。”細川晴元先是嘆了口氣,然後一臉鬱悶的繼續說道:“今早本家接到了山城方面的茨木伊賀守的來信,三日前在山城高雄鄉與細川晴國方戰時落敗,我方大將藥師寺備後守討死。”
“眼下山城兵勢士氣低落,伊賀守建議本家先與細川晴國方講和,隨後再徐徐圖之。”
“但本家與諸位家臣們卻是心有不甘啊,對於高國餘孽,豈能就此妥協?”
細川晴元說完,京極高政簡直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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