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京高廣站起來抖了抖袖,將手背在了後。
“我京極高廣,是這樣的人嗎?!”
京極高政臉一黑,尼瑪你剛才一副老司機的模樣真當我看不出來?
不過京極高政也沒有想要去拆穿,連忙點頭說道:“父親大人所言極是,在下定然謹記於心!”
“唔......孺子可教也!”
“其實,為父年輕時也曾一度放縱過,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自從遇到你母親之後,吾便知道,你母親乃是對的人。”
“這麼多年了,吾從未納過側室,也沒有同別的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事。”
“此生,有你母親就已經足夠了!”京極高廣仰著頭,一臉幸福的說道。
到京極高廣話裡的真誠,京極高政也不為京極高廣和琴川夫人之間深厚的所。
“父親大人真乃吾輩楷模,在下日後必當效仿父親大人!”
效仿?
不存在的!
不多睡幾個兒,豈不是有損我“隔壁老王”的威名?
“好了,今日為父就說這麼多。有些乏了,你自行去忙吧,吾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京極高廣在倆名小姓的攙扶下朝居所走去。
京極高政目送京極高廣離開之後,心裡也多了一些。
而就在此時,京極高政不經意間轉過頭看到站在廊下的琴川夫人之後,再扭頭看向京極高廣離去的方向,彷彿明白了什麼。
“這求生,是真的強啊!”
......
“第一列,佈陣!”
“舉槍!”
“衝鋒!”
今浜城外倆裡,一座嶄新的校場,朽木高綱正在訓練這一千名徵募的常備足輕。
這座校場是專門為訓練足輕修建的,規模倒是不小,足以容納上千名足輕同時訓練。
校場分為三個部分,中間的空地是用來訓練足輕的陣型和作戰。左側的則是弓箭手的靶場,這一千名常備之中有倆百人都是弓箭手。
至於校場的左側,則是牧場,在飼養戰馬的同時,也能提供騎馬隊的日常訓練。
“善右衛門,足輕訓練的況如何了?”
京極高政騎著一匹通烏黑的戰馬緩緩走到了海北綱親的邊,這匹戰馬是之前在小穀城繳獲的那批戰馬中挑細選出來的,四個蹄子有一抹雪白的髮,頗似天朝各類演義中的“烏騅踏雪”,而京極高政也以此名給自己的坐騎起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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