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也在啊。”
京極高政一臉尷尬的走到亭中,然而牌桌上的四都忙著打麻將,沒有一個人搭理京極高政的,京極高政只好湊到京極高廣的旁。
京極高廣連忙指著桌上的麻將說道:“聽說這麻將乃是三郎弄出來的,想來三郎定是其中高手,不知可否教教吾如何使用這麻將?”
“父親大人,玩喪志啊!”京極高政頓時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緩緩說道:“這些件只供人們消遣玩樂,父親乃是本家當主,豈能因此而荒廢了家中政務?”
“三郎誤會了,本家豈是不明是非之人?”
“只是覺得此稀奇不曾見過,而且你母親和祖母們都如此痴迷,所以想學學而已。”
“況且自己家人偶爾湊到一起打打麻將,不也是讓家庭和睦的方法嗎?”
“三郎放心教,吾絕對不會上癮的!”
京極高廣一臉正的開口道,就差賭咒發誓了。
京極高政滿頭黑線,他頭一次聽說打麻將還能使家庭和睦的,後世不知道多家庭因為打麻將出了“賭狗”而讓原本幸福滿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
而且打麻將不會上癮?
哪個SB說的?!
正當京極高政不知道如何回絕京極高廣的時候,一旁桌上的長山殿突然捂著頭一臉痛苦的說道:“哎喲,頭有點暈,怕是昨夜著涼了,看來今天是打不了,我便先走了。”
“這是今天的牌,一共倆貫四百文,等下阿琴可得把這個錢給我送過來啊。”說完,長山殿將手上記錄著銅錢數的紙牌放在了桌上。
銅錢太重不利於攜帶,而且一貫就是一千枚銅錢,數著也麻煩,所以長山殿等人打麻將採取的是用一些記錄著銅錢數的紙牌作為替代,打完之後憑藉紙牌上的銅錢數算賬。
長山殿這一走,就只剩三個人了,而麻將雖然三個人也能玩,但明顯四個人更有意思一些,所以琴川夫人連忙對著京極高政招手道:“三郎快過來打麻將,三缺一呢!”
正愁不知道怎麼回絕京極高廣,一聽琴川夫人這話,京極高政連忙搶過長山殿之前的座位笑著說道:“那好,今日吾便陪母親大人和二位夫人玩玩!”
京極高廣這下更急了,不依不饒的走到京極高政的後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三郎不是說此只供人消遣嗎?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哼!今日若是你不教吾打麻將,吾便收回你的知行地和家中的權力,到時候你專心陪你母親們打麻將就是了!”京極高廣帶著威脅的意味詭異的笑著。
京極高政剛剛起來一張九條,一聽京極高廣這話,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
雖然京極高廣的話只是開玩笑,但很明顯要是不教他的話,這段時間自己別想安生了。
京極高政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起將位置讓給了京極高廣,“父親大人請坐,三郎這便親手教你打麻將!”
“這才像話嘛!”
京極高廣這下終於出了滿意之,然後接替京極高政坐了下來。
“誒,這裡有四張九條,這便是做槓嗎?”
“那我槓好了!”說完,京極高廣直接將手中的四張九條推了出來。
一旁的京極高政一臉蛋疼的捂了捂臉,然後了京極高廣說道:“父親大人,這已經龍七對自了,你還槓他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