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說說你的看法即可,本家又不會責怪於你。”
聽到這裡,畑山朝信這才緩緩抬起頭,猶豫了一會兒後小聲的說道“敵人顯然已經知道本家已經有所警覺,所以強行救人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敵人勢必會在城中製造混『』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這樣在轉移我們的視線之後再來救人!”說到這裡,畑山朝信悄悄看向京極高政,害怕自己剛才說的不對而讓京極高政發怒。
事實上,畑山朝信在京極高政的一干家臣中算是夥比較早的,在姊川之戰時便跟隨京極高政了。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存在。
論武勇,畑山朝信比之海北綱親、三井虎高等人差遠了。
論軍略,又不如赤尾清綱等人。
論政才能,更是一塌糊塗。
所以很多時候京極高政召集家臣商議政務的時候,畑山朝信基本上都不會發言,因為畑山朝信是發自心的到有些自卑。
再加上當年在土佐時,畑山朝信原本的主公便是因為畑山朝信等人護衛不力而戰死,這一直是畑山朝信心中過不去的坎。
當然,這些都是畑山朝信自己的看法。
在京極高政看來,畑山朝信絕非碌碌無為之人,只是有時候太過缺乏自信,讓赤尾清綱等人搶了風頭,導致在家中毫無存在。
若是長此以往的話,畑山朝信定然會徹底失去信心,從而泯然眾矣。
今夜京極高政便是有意考校一下畑山朝信,沒想到畑山朝信的回答還真有些道理。
“繼續說下去。”京極高政對畑山朝信投以一個鼓勵的眼神。
到京極高政的目,畑山朝信於是繼續開口道“縱觀田屋城各,除了主公居住的本丸之外,最重要的地方無疑是位於西曲的糧倉了,這裡囤放有本家在高島郡幾乎全部的糧食。”
“若是敵人潛西曲在糧倉放火的話”
“啪!”京極高政猛地一拍手,一時間豁然開朗起來。
怪不得將本丸和西曲都搜遍了都沒有發現異常,看來潛的忍者很有可能真的就去了西曲了。
誒,等等
我,糧倉!
京極高政猛然反應了過來“源左衛門,立刻帶一隊人前往西曲保護糧倉!”
“藏助,速去僥倖家臣,封閉全城!城中所有人立刻集結,把守城中各!”
“哈!”
西曲。
看著空無一人的糧倉,山岡犬八郎突然『』出一臉笑容,“雖說敵人似乎有所警覺,不過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來襲糧倉吧?”
“不愧是犬八郎,果然有一套。據聞當年你曾僱於六角家,卻不知為何會淪落至此?”一名忍者八卦的問道。
“別在我面前提及六角二字,否則別怪我翻臉!”山岡犬八郎對著一名忍者瞪了瞪眼,惡狠狠的說道。
顯然,這又是山岡犬八郎心中一段不願被提及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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