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天下之大,何是吾鄉
保河原,淺井本陣。
淺井亮政剛剛巡視完了一旁的傷者營地,挨個探視了傷的足輕之後才心沉重的返回了本陣。
“主公,今日本家陣亡足輕二十四人,傷八十,另有一族郎黨七人的傷亡,加上昨日本家已經傷亡愈百了。”淺井亮政側,一門的淺井秀信臉『』有些不好。
一百人的傷亡看似不多,但是仔細一想卻並非如此。
第一,這個時代的傷亡率本就很低。
第二,一場合戰如果打得久的話需要一倆個月的時間,如果照這種傷亡率下去,要不了多久淺井家的人就都死完了。
“五郎兵衛,你與渡邊隼sun)人正的涉進行的如何了?”
“對方已經答應了本家的要求,這是誓書和起請文,請主公過目!”說著,淺井秀信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了上去。
這是一封秘信件,信上有通訊雙方事先約定好的花押圖案做記號。確認了上面的花押無誤之後,淺井亮政這才打開信看了起來。
“很好!若有隼人正相助,則大事可矣!”淺井亮政突然興起來,然後轉過頭問著一旁站著的土真舜“堀次郎左衛門的兵勢現在到何了?”
“昨日已到巖脅山!”
淺井亮政聽完連忙走到地圖旁,找到巖脅山的位置之後繼續說道“六角家的本陣所在是這山谷,巖脅山便在其北側。”
“山谷北邊是巖脅山,南邊則是菖山,只有東西倆側各有一出口。”
“渡邊隼人正的兵勢部署在菖山城附近,而堀家的兵勢則在巖脅山,此一南一北剛好將六角家夾在中間!”
“若渡邊隼人正和堀次郎左衛門同時攻擊六角家兵勢,則其首尾必不能顧。本家再遣一支兵勢渡過天野川發起強攻,釘在巖脅山與保河原之間,則六角家左翼兵勢便被切斷,無法與本陣取得聯絡。”
“若六角家後隊前來支援,則可讓渡邊隼人正佯裝撤退,而實則襲擊六角家的小荷馱隊。若能毀掉六角家的糧草,則即便戰場上本家不能取勝,那麼六角家也不得不退了!”
淺井亮政越分析越覺自己此番勝算很大,甚至就好像一隻腳已經踩上了勝利的天平一般。這種覺簡直前所未有,甚至就在昨天淺井亮政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擊敗六角定賴!
“主公,渡邊隼人正反覆小人,他之言言可信嗎?”土真舜在一旁警惕的問道。
淺井亮政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事到如今,吾也不必瞞你們了。渡邊隼人正,實乃本家忠良!”
“上次敗於六角家時,吾便留有後手!渡邊隼人正此前投降六角家乃是權宜之計,目的便是深地方部,並時刻向本家傳回六角家的向,此番六角家出兵之事便是渡邊隼人正告知的。”
“竟有此事?”一群不明就裡的淺井家臣紛紛發出驚呼。
淺井亮政點了點頭,“所以渡邊隼人正必然可信,而這也是我們擊敗六角家唯一的機會了!”
“此番吾置之死地而後生,汝等可願隨我一同赴死?”
說完,淺井亮政看向四周家臣。
“若如此,則在下等願為主公效死!”
回應淺井亮政的,是一群家臣斬釘截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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