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下去。”
林政信連忙繼續開口道:“除了保科甚四郎之外,南信濃松岡氏出的松岡源次郎頗有武名,不過鬆岡氏乃信濃族,國中威很高,想要說服他想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信濃松岡氏?
京極高政倒是有點印象,依稀記得井伊家當主井伊直親小時候被今川家追殺,在龍潭寺主持的幫助下逃到了信濃伊那郡松源寺避難。松源寺便是松岡家的菩提寺。
又是一條鹹魚無疑。
P!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寫的啊!
難道不應該是自己隨便在路上偶遇一個摳腳大漢,一問名字居然是歷史上的名將。隨後自己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將其功睡服,從而收麾下?
亦或是一個落魄武士因為各種原因吃不上飯了,在路上幹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然後自己將其打服,然後上演一齣“一笑泯恩仇”的戲碼,用氣度功折服對方?
一定是自己拿錯劇本了。
“主公,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畑山朝信將目投向了京極高政,想聽聽京極高政的下一步計劃。
京極高政思慮再三,然後開口道:“先去北信濃吧,接一下這個樂巖寺雅方,若果真才能出眾,看看能不能將其收服吧。”
“對了,犬八郎呢?”
“並沒有看到犬八郎的影。”
“算了,不管他了,我們先前往北信濃吧。在宿屋給犬八郎留個口信,讓他在這裡等我們!”
“哈!”
在屋裡留了一封信,京極高政立刻帶上畑山朝信等人繼續朝北信濃進發。
而京極高政等人前腳剛走,山岡犬八郎便回到了宿屋。
看著空的屋子山岡犬八郎先是一愣,隨後便發現了留在案几上的信件。開啟看了看,發現墨跡未乾,山岡犬八郎當即追了出去。
然而在城下町轉了轉,並未發現京極高政等人的影,山岡犬八郎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主公也是,為什麼就不等等我呢?”
“我可是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才,要是主公親自出馬的話定然能促此事!”
“現在,就只能在這等了,希主公快點回來吧,晚了煮的鴨子就要飛走了!”
與此同時,甲斐國西部的巨郡,一名年輕的武士正對著自己手上的一封信發起了呆。
“近江京極家?”
“看這信裡的意思是想要招攬自己?”
“但為何只見信不見人?”
“武田家對吾有知遇之恩,但家中武士眾多,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出頭!或許加京極家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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