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慌歸慌,長井新九郎還是迅速的做出了反應,立刻派出家中武士前往領各村進行搜捕,以求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深芳野。
事實上,如果只是尋常的侍妾,被人劫走了就劫走了,長井新九郎也不至於如此失態。
畢竟這次劫持很有可能是國的有心之人一場針對長井家的謀,在沒有搞清楚事原委之前,長井新九郎是不敢輕舉妄的。
但被劫持的人乃是深芳野,這就讓長井新九郎不得不慎重了。
雖然長井新九郎對深芳野頗為喜,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深芳野此前乃是土岐賴藝的側室。
長井新九郎不是蠢蛋,他明白土岐賴藝將深芳野賜給自己的原因是什麼。除了表示對自己的看重之外,也是對自己的一種監視。
至長井新九郎知道,每個月深芳野都會暗中向土岐賴藝彙報自己的況。
而現在自己剛剛繼承長井家的家名,這個時候若是深芳野不見了,那麼土岐賴藝那邊會不會誤以為是自己想要離土岐賴藝自立門戶?
老實說,雖然長井新九郎心裡早就有這種想法了,但是現在的時機還未。
以長井新九郎目前的實力,還無法做到與土岐賴藝為敵。
遠的不說,濃守護代齋藤氏的實力就遠比自己強。
所以這個時候,長井新九郎是萬萬不敢與土岐賴藝決裂的,所以在得知深芳野被劫持之後,長井新九郎才會表現的如此慌張。
這次事件,一旦解決的不好,恐怕會讓土岐賴藝猜忌自己,到時候自己辛辛苦苦裝孫子這麼多年得到的果,豈不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所以,長井新九郎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廢!”
“一群廢!”
“已經兩個時辰了,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本家養你們來有什麼用?”
稻葉山城殿,長井新九郎怒氣沖天的衝著下面耷拉著腦袋的家臣們發著火。
“主公,領通往外面的各要道都已經設卡封鎖了,各村也都派人前去員農兵巡視領,但都沒有發現夫人的蹤影。”
“各寺廟、神社等但凡能夠藏人的地方都已經派人前去知會,但現在還沒有訊息傳來。”
聽到這裡,長井新九郎頓時怒道:“你們不會直接帶人去搜啊?”
“主公,各寺廟均有守護使不之權,豈是那麼好搜的?”一名家臣滿臉苦的回答道。
長井新九郎口劇烈的起伏著,然後突然厲聲道:“可有查清楚劫持深芳野的乃是何人?”
“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況來看,還無法確定是誰劫持了夫人。不過據本家偵番已經忍者的彙報,這幾天本家的領頻頻有森氏的家臣和武士出沒,想來此事與森氏不了干係。”
“森氏?”
長井新九郎猛地握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最好不要是他,否則就算是主公護著森氏,本家也一定會將森家討平!”
“越後守那個混蛋,不但在家中事務上與吾作對,如今竟然將注意打到深芳野上,意圖離間吾與主公之見的關係!”
“當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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