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阿蘇突然一笑,然後擰著山岡犬八郎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混蛋,你竟敢質疑我對你的誼,剛剛那番話只不過是我和藏之助試探你罷了。”
“什麼!”
山岡犬八郎神激的轉過了頭,“你莫不是在騙我?”
“犬八郎,阿蘇說的是真的!”這時候,一旁的阿部藏之助突然上前笑著說道:“你走之後第二年我便婚了,如今孩子都三歲了!”
“若我與阿蘇果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今日我豈敢出現在這裡,豈不是找死?”
山岡犬八郎突然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覺,看著淚眼朦朧的阿蘇,山岡犬八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了,上前一把將阿蘇保住!
“你知道我是你的,為何要說出這般言語傷我的心?”
“剛才那一刀若是當真砍下,你會沒命的!”
阿蘇閉著眼睛著山岡犬八郎的的懷抱,一臉平靜的說道:“死在你的刀下,阿蘇也心甘願。”
好一對痴兒!
好一齣可歌可泣的故事!
躲在二樓包間喝著酒的京極高政抱著手饒有興致的當起了吃瓜群眾。
“主公,沒想到犬八郎平時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竟也有如此專的一面啊!”畑山朝信一邊剝著花生米往自己的裡放,一邊笑著說道。
“就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這場面當真是人啊!”大野木國重獷的臉上竟也出現了兩行淚痕。
京極高政拍了拍手,然後將旁依偎著的一名貌推到了一邊,正襟危坐道:“去將下面那三個人上來,這是今日我等的花費,等會兒你便不必來了!”
說完,京極高政從行囊裡掏出了幾枚銀小判丟到了桌上。
一旁的見狀連忙笑著將銀小判拿了起來,然後躬一禮滋滋的下了樓。
樓下,山岡犬八郎仍和阿蘇抱作一團互訴衷腸。
當走到山岡犬八郎前說了幾句什麼的時候,山岡犬八郎這才抬頭看了看樓上。
而當山岡犬八郎看清楚坐在二樓朝自己招手的京極高政時,差點沒嚇出一冷汗來,主公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莫非......
應該不可能,隔這麼遠主公不可能聽到自己剛剛的那一通牢的!
山岡犬八郎強作鎮定的牽著阿蘇的手,然後招呼著阿部藏之助上了樓。
進京極高政所在的房間之後,山岡犬八郎連忙跪下行禮道:“見過主公!”
見狀,原本還滿頭霧水的阿蘇和阿部藏之助二人頓時反應過來,也跟著向京極高政見禮。
“起來吧。”
“你們上來,可不是刻意要打擾你的好事,而是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主公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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