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武川平四郎收下了東西,京極高政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怕你不收。
武川平四郎走後,京極高政又連忙轉頭對著自己左側的一名禿著頭的僧人說道:“紹喜大師,這次讓你大老遠的來到甲斐,真是抱歉。”
“無妨,貧僧本就準備前往上野一行,收到左京進殿的訊息之後,不過是提前幾天而已,這不算什麼。”
京極高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拜託大師之事,結果如何?”
“土岐郡馬場氏無嗣已久,將左京進殿所託之事上奏土岐殿之後,已經得到了硃批文書,總算是不負所將此事辦妥了。”快川紹喜從懷裡掏出一封文書遞到了京極高政的手邊。
這次為了功招攬教來石信政,京極高政可謂是使出了殺手鐧——快川紹喜。
教來石氏原來是出於濃土岐氏,其祖為土岐衡。後來其中一支遷了甲斐巨郡的教來石鄉,改苗字為教來石。
而在這之前,教來石氏的苗字乃是“馬場!”
不錯,這個教來石信政便是歷史上有“不死的鬼濃”之稱的馬場信春。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京極高政才不得不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而找到快川紹喜的主要原因,除了是幫自己做說客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要搞定濃馬場氏的繼嗣問題。
歷史上武田信玄因為馬場信春出馬場氏的原因,於種種考慮,讓馬場信春繼承了信濃馬場氏。然而信濃馬場氏是個“西貝貨”,只是木曾氏分出來的,跟馬場信春本來出的濃馬場氏並不是一個系統的。
所以京極高政特地讓快川紹喜去找到了土岐賴武,搞定了濃馬場氏的繼嗣問題,如此一來只要馬場信春點頭,那就可以繼承信濃馬場氏本家了。
這可不歷史上那個西貝貨強多了。
正當京極高政和快川紹喜閒聊的時候,武川平四郎帶著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武士從外面走了進來。
京極高政的目隨即投向了武川平四郎旁的年輕武士,這可是馬場信春啊。
“閣下,人帶來了,在下先行告退,晚間準備了晚宴,還請諸位賞。”武川平四郎可是知道京極高政的來意的,自然不可能留下來礙眼。
京極高政連忙點頭道:“那就拜託武川大人了。”
武川平四郎走後,年輕武士緩緩來到京極高政的前坐下,然後一臉平靜的說道:“在下教來石民部輔,見過幾位大人。”
“民部可知在下此次的來意?”
馬場信春點了點頭,“一個月之前曾收到過一封信件,信上曾提及過近江京極家有意延攬在下。只是一直未見到真人,這麼久了在下還以為此事已經做罷了呢。”
“民部輔不要誤會,事實上在下只是特地去為民部輔準備了見面禮,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派人前去找快川紹喜,一來一回便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馬場信春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說道:“不知這是什麼樣的東西,居然要用一個月的時間籌備?”
“民部請看。”京極高政連忙將手中的文書遞到了馬場信春的手中。
馬場信春一臉疑的接過文書,當看到文書上的容時,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