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馬場信春來了,總算是媳婦兒熬婆了。
所以說,馬場信春繼承家名之事才能如此順利,因為馬場氏上下對於此事都是翹首以盼的。
“京極大人,你還未睡嗎?”
正當京極高政揮舞著摺扇心煩意燥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
京極高政回頭看去,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年武士正拿著一盞油燈站在廊下。
京極高政認得他,按照族中的輩分,馬場信春如今應該是此人的從弟.......他是前任當主馬場濃守的侄子。
“原來是次郎右兵衛殿,這麼晚了到此,是有事嗎?”
馬場次郎右兵衛著臉來到京極高政的側坐了下來,然後將油燈放置在前,給漆黑的夜晚帶來了些許亮。
“左京進殿,在下已經見過半百,馬場氏歷經十年磨難,如今總算是苦盡甘來。”
“現家中尚有婦孺十一人,並無青壯,居館外的領地自從三年前便已經無人打理,自得租出去。”
“我們這些人就靠著那點微末的租金過活,日子過得實在淒涼。”
“所以在下準備帶著剩下的族人離開土岐郡遷往近江,不知左京進殿可否行個方便,在近江擇一供我族人繁衍生息?”馬場次郎右兵衛了有些乾的,一臉希冀的看著京極高政道。
聽到馬場次郎右兵衛的話,京極高政並沒有到意外。
馬場氏現在都混到這個田地了,自然是要跟著新任當主一起混才有出路的。不過這年頭武家的遷徙,並不簡單。
至你得得到所在地的大名以及目的地大名的共同准許。
若是土岐賴武不同意的話,馬場次郎右兵衛等人恐怕連土岐郡都出不了。
而若是京極家不允許遷的話,馬場次郎右兵衛等人則不能進北近江的領地。
“如今濃守乃本家家臣,其家眷與族人自然當隨濃守一同前往近江。”
“今浜城北乃是一臨河平原,竹林遍佈,風景宜人。屆時馬場氏一族可在此地安家,不知次郎右兵衛殿意下如何?”看著馬場次郎右兵衛上那滿是補丁的狩,京極高政心裡也有些心酸。
不過這些補丁打得很聰明,是從服側製的,這樣從外表上看很難看出端倪來。
“左京進殿大恩馬場氏激不盡!”
“在下這便將這個好訊息告知主公!”說完,馬場次郎右兵衛便激的往居館另外一側跑去。
看著馬場次郎右兵衛迅捷的作,京極高政很難相像這人便是剛才那個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
翌日,京極高政等人的隊伍再次增添了人手。
濃馬場氏的十多名族人也加了進來,其中最高興的應該就是馬場信春了,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在近江將不是孤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