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高政可沒有功夫陪著一群公卿浪費時間,他的心思全都在騎馬隊這邊。
一進訓練場,京極高政便注意到訓練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正圍著牧場四周目不轉睛的看著牧場中央一個跑馬的漢子。
只見牧場中央,一名材高大穿著黑足的武士正嫻的控著下的戰馬,手中一柄騎槍在馬上舞得是不風。
衝刺。
騎突。
騎。
各式各樣的馬上作戰技巧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看的一眾吃瓜群眾一愣一愣的。
特別是牧場邊緣一群騎在馬上的武士們,就差直接跪在地上頂禮拜了。
京極家的騎馬隊這段時間訓練了好幾個月,即便已經十分賣命了,但任然只是練會了點皮。
若說京極家家中此時誰最清楚騎馬作戰有多難,那這群騎馬武士們就有話說了。
正是知道其中的難,這些騎馬武士們才知道牧場上那名武士的馬有多湛、姿勢有多風sao。
笠原清綱張大看著正在馬上飛馳的馬場信春,目瞪口呆的看著旁的海北綱親,“主公上哪去找來這樣一個怪?”
“聽左兵衛說,此人乃是犬八郎從甲斐找到的,好像還是濃一個國眾的當主?”海北綱親也一臉凝重的看著馬場信春道。
笠原清綱一臉苦笑的說道:“如今看來,在下這個統領是要退位讓賢了。”
“又三郎不必灰心,主公肯定會對你另外委以重任的。”見笠原清綱有些心灰意冷,一旁的海北綱親連忙開解道。
“無妨,在下很有自知之明!”
“兵法,在下遠不如善右衛門你,右馬介和右兵衛佐他們更是比不上。”
“軍法,左兵衛他們勝在下多矣。”
“政人才,彥六郎、宮輔他們也比在下強出許多。”
“統兵之能,作守乃是家中翹楚。”
“即便是口才,在下也不如順廉大師和四郎左兵衛(山崎廣家)。”說到這裡,笠原清綱的臉上滿是落寞之。
“不過在下深知,只要對主公忠心耿耿,那麼主公是肯定不會虧待於我的!”笠原清綱目突然編的堅定起來。
海北綱親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笠原清綱的肩膀,“又三郎放心,肯定有你的出頭之日的!”
如今隨著京極高政在家中的權柄越來越大,雖然當主依然是京極高廣,但家中的大權幾乎都在京極高政的手上。隨之而來的,之前為京極高政效力的側近們也得到了重用。
像赤尾清綱、沼田和等人已經貴為一郡之代,京極高勝、京極秀政也為一城之主,松永久秀現在是今浜城城下町奉行,海北綱親是今浜城守衛大將,又負責常備足輕的訓練,山崎廣家則跟在外務奉行京極秀綱麾下做事,屢次出使細川家,可以預料到日後肯定是要接替京極秀綱的位置的。
現在家中混得稍微悽慘一點的,也就只有林政信和畑山朝信了。
但畑山朝信深的京極高政信賴,乃是最早一批為京極高政效力的家臣,笠原清綱這個半路出家的自然沒法比。
突然,笠原清綱開始為自己的前途擔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