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沼田與七郎和畑山朝信等人擋住前面,永田重實本無法靠近沼田兼。
人群中,這時候又殺出來一個長坂信政。僅僅三招,永田重實手中的佩刀便被長坂信政挑飛。
沒了武嗎,永田重實卻更加瘋狂了,雙目通紅的朝長坂信政撲了過來。
長坂信政也不是被嚇大的,當即舉起長槍就朝永田重實刺了過來。
一時間,一個人串便新鮮出爐了。
永田重實的慘死,讓戰場上的高島郡足輕們再也無法升起抵抗的意願,紛紛丟下了武。
見到如此形,沼田兼大笑著說道“哈哈!高島郡的鼠輩們,沒想到吧。我海津城守住了,你們卻無路可退了!現在你們倒了甕中捉鱉,真是蒼天饒過誰啊!”
“哼!敗就是敗了,我高島高持無話可說!只恨國眾們太過無能,否則攻下區區海津城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高島高持大聲的說道。
事到如今高島高持也認命了,怪只怪隊友太菜,實在是帶不啊!
......
“高島殿,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海津城殿,京極高政以勝利者的姿態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對著跪在殿的高島高持說道。
“在下仰慕高島殿久矣,只是不曾想你我二人相見之時的場景竟是這樣的?”京極高政面帶戲謔的說道,完全忘了昨天自己被的鑽狗的落魄。
“夜叉三郎,名不虛傳!今日敗在京極家的手下,縱使心有不甘,但也無話可說!”
“我高島高持縱橫近江數十年,今日唯死而已!”
“高島殿倒是灑!”
“只可惜,從你投靠六角家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是今日的結果!”
“說起來,吾倒還要謝高島殿!”
“謝我?哼!”高島高持冷哼了一聲道。
京極高政微微一笑,“原本本家就打算進攻高島郡,但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諸位卻送上門來了,豈不是為本家省卻了一些麻煩?”
“最重要的是,本家原本準備對若狹兵,但若是突然集結兵勢的話,勢必會引起若狹武田家的警惕!”
“現在好了,高島郡國眾聯軍來犯,本家集結兵勢敵乃是常理!待擊敗爾等之後,本家便可以直接從高島郡出兵前往若狹,不過三十餘里,朝夕既達,豈不哉?”
高島高持聞言臉大變,但仍故作沉穩的說道:“若狹武田家當主武田大膳大夫殿何等英明,又豈能被汝輕易算計?”
“你說的是武田元麼?”
“你放心,他恐怕比爾等還要先一步死掉!”說完,京極高政轉負手而立,然後對著畑山朝信等人說道:“將高島高持等人押回今浜城,決之後將首級高懸於今浜城上,讓世人看看與我京極家作對的下場!”
“閉!黃口小兒!汝豈能如此侮辱我等!”朽木稙綱頓時破口大罵道!
“侮辱?”
“那好,朽木殿的首級就不必掛在城樓上了。”
。去過了暈接直綱稙木朽讓卻話句一的來下接政高極京但,些了看好微稍臉的綱稙木朽,這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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