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栗屋右京亮等人的叛而言,在下真正擔心的確是朝倉家!”
武藤友益語重心長的說道。
“朝倉家..........”
武田信突然覺有些腦殼疼。
作為一名正苗紅的“二代”,父親若狹守護武田元又正值壯年,以前的武田信是活的相當滋潤的。
每天就上幾個狐朋狗友辦辦連歌會,附庸風雅。
亦或是騎著駿馬四遊,無拘無束。
突然有一天,依賴了一輩子的父親死了,自己繼承了當主之位。
可武田信此刻卻並沒有毫“兒媳婦熬婆”的那種太子登基的喜悅!因為繼位之後武田信發現,自家周邊的鄰居就沒有一個是省心的,各個都對自家虎視眈眈。
西邊的丹後一家,那是武田家的老對頭了,現在武田家都還站著別人一塊地呢。丹後一家也時刻準備奪回領地!
東邊的越前朝倉家,更是早就對若狹國這塊富庶之地垂涎不已,隨時都有出兵的可能。若非朝倉家大佬朝倉宗滴與加賀一向宗的矛盾,恐怕朝倉家早就出兵若狹了。
南邊的近江,雖然六角家當主六角定賴是自己的岳父,可以引為奧援。但武田家和六角家之間還隔著一個北近江京極家,以目前細川家與六角家的對峙狀態來看,京極家和武田家那也不是什麼睦鄰友邦。
一、朝倉、京極,後倆個是如今武田家招惹不起的存在,而即便是鹹魚一般的一家,那也是不遜於武田家的存在。
一家為四職家之一,祖上那也是闊過的。
甚至武田家現在的領地,當年那都是一家的!
三個鄰居,都不是省油的燈,招惹哪一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而讓武田信心裡更慌的是,除了外敵環伺之外,武田家部如今也是危機四伏矛盾重重。
除了部分家臣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之外,自己的叔父武田信孝和家老栗屋元隆更是直接要造反了。
剛繼位就是地獄難度?
“主公,不好了!”
正當武田信憂心不已的時候,一名穿著僧袍的僧人大步從殿外走了進來。
“叔父大人,何事慌張?”
在武田信的印象裡,自己這個出家的叔父一向都是很沉穩的人。而能讓潤浦周玉如此失態,定然是發生大事了。
“栗屋右京亮在居城霞城舉兵了!”
“什麼!”聽到這話,武田信頓時從位置上蹦了起來,“右京亮舉兵了?”
“這可怎麼辦!”
“這可怎麼辦啊!”
看著武田信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潤浦周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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