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將臉上的水乾,見遲遲沒有人進來,頓時火了。
“混蛋,外面的人都死絕了麼!”
“還不快給我滾進來!”平常這個時候早就有小姓在外面跪著待命了,一旦武田信醒了便會有人進來伺候武田信穿。
戰國時代,侍一般都是服侍眷的,男武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小姓和側近,這一點上倒是與天朝截然相反。
“武田大人猜的真準,外面的人確實是死了!”京極高政依舊在繼續逗弄著武田信。
武田信這時候仔細打量了一下京極高政,當發現京極高政足上那醒目的四目結紋時突然愣住了。
好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京極高政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是.....你是京極家的人?”
“嚯!”
“這居然都被武田大人看出來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要行刺本家!”
武田信打死也不會想到後瀨山城已經失陷,他以為京極高政是來暗殺他的。
這時候,屋外的畑山朝信等人聽到裡面的靜,也連忙進來看看況。
看到畑山朝信等人進來了,武田信還以為是自己的小姓來了,連忙指著一旁的京極高政厲聲說道:“快!快將此人拿下,他要行刺本家!”
畑山朝信一時間也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演的哪一齣,連忙看向京極高政問道:“主公,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藏助,我們的武田大人似乎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如你來解釋一下本家乃是何人以及本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哈!”
畑山朝信頓時直了腰桿,然後對著武田信說道:“武田大人,在下乃是京極家臣畑山藏助,至於你旁的正是在下之主公京極左京進殿!”
“後瀨山城已經與一個時辰之前被本家攻破,換句話說,你現在已經是本家的俘虜了!”
聽到畑山朝信的話,武田信的大腦頓時當機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後瀨山城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堅城,你們怎麼可能攻得下後瀨山城!”
“你們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的!”
京極高政側過讓開了一個位置,“武田大人既然不信,不妨出去看一看,便知道真假了!”
京極高政話音剛落,榻榻米上的武田信便直接著腳丫衝了出去。
走出房門,率先映眼簾的便是整個庭院站滿的足輕。只可惜,這些足輕背後的指全是京極家的四目結紋而非武田家的“割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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