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諸子中,吾最為看重的便是上野介你了,你的格與你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只可惜,你只是庶子,否則........”
“唉,不說這些了,越說越煩!來,下野介陪吾一醉方休!”
“喝!”
........
醉醺醺的從武田氏館走出來,山縣盛信來到了東曲的一武士長屋,這便是山縣盛信在後瀨山城的住所。
剛一推開門,山縣盛信便察覺到了一異常。
他的房間,似乎有人進來過!
“是誰?”說這句話的時候,山縣盛信的手已經悄悄的在了刀柄上了。
“山縣大人別張,小人並無惡意,只是來給山縣大人送一封書信的!”房間的暗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我認得你,你是京極家的人!”山縣盛信仔細看了看來人的相貌,然後說道,不過放在刀柄上的手已經緩緩的放了下來。
看到山縣盛信的作,山岡犬八郎微微一笑,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封信遞到了山縣盛信的手中。
“此乃小人主公京極左京進殿手書,山縣大人看後若是有意,明日一早可在城外倆裡的易所尋找一名做順廉的僧人!”
“的東西,順廉大師會給你說的!”
“信已送達,小人告辭!”說完,山岡犬八郎手推開門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山縣盛信來到裡屋將信拆開,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臉便驟然大變。
耐心的將信看完之後,山縣盛信連忙將信放在燭火上點燃。
當看到信紙被燒得乾乾淨淨之後,山縣盛信才終於鬆了口氣。
“城外易所,順廉.....”
是夜,山縣盛信躺在榻榻米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一想起信中的容,山縣盛信的心便格外激盪。
就在這樣複雜的心下,天亮了。
一臉疲倦的從榻榻米上起來,山縣盛信穿著一便裝出了門。
雖然後瀨山城已經閉城,但以山縣盛信的份想要出城還是很簡單的。
“山縣大人,這個時候你出城做什麼?”大手門,山縣盛信剛準備走出城門,後突然想起了逸見昌經的聲音。
山縣盛信腳下一頓,然後轉過頭笑著說道:“有些悶,出城散散心!”
“山縣大人隻出城,怕是有些危險,不如在下派遣一隊足輕隨行如何?”
“多謝駿河守的好意,這後瀨山城乃是本家腹地,又有何危險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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