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桑實寺。
這是一座天台宗寺廟,位於觀音寺山山腰。室町幕府徵夷大將軍足利義晴的居所此刻便位於此。
自從天文元年來到桑實寺,足利義晴已經在這裡度過了三年時。足利義晴麾下的各奉公眾也大多來到桑實寺侍奉足利義晴,建立了桑實寺政權與堺的足利義維相對立。
但桑實寺畢竟不是京都,足利義晴做夢都想要回到京都去,可細川晴元與自己的支持者六角定賴這會兒正在對立,這個夢想並不是很現實。
但足利義晴並沒有灰心,他知道,遲早有一天自己會回去的!
“主公,京都的治安持續惡化,足利義維遲遲無法上,京都民眾及公卿對此也頗有怨言!”
“在下認為,在這樣的前提下,主公返回京都的時機已經了。現在唯一欠缺的,或許只是一個契機、一個與細川家涉的機會!”桑實寺,三淵晴員在足利義晴的旁大聲說道。
桑實寺的奉公眾有很多,像三淵晴員這樣空有幕府役職但卻無半點實權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他們每天能夠做的便是聚集在一起打炮,分析眼下的局勢給足利義晴出謀劃策以期早日返回京都。
“不錯!在下也贊同三淵掃部頭之言!”三淵晴員說完之後,另外一名武士也開口道:“近幾地區這十幾年間連番大戰,人心思定!”
“細川家縱使已經支配畿,但也不起再次大戰的折騰!況且在下聽聞,細川家部諸多家臣也都在勸說細川殿與主公和解!”
“只是細川家如今正在與六角家對立,雙方並無涉的機會!”說話的是足利義晴的小舅子大館晴。
桑實寺在再好,畢竟不是京都啊,這種寄人籬下的覺,說實話並不好。
足利義晴蟄居近江這些年,奉公眾們四奔走,極力的希能夠促足利義晴重返京都一事。
現在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最後一個障礙,就是六角家肯不肯與細川家和解了。
一旦六角家這邊鬆了口,那麼足利義晴便可以直接與細川六郎對話,雙方達一致!
細川六郎擁護足利義晴這個幕府將軍,而足利義晴也承認細川六郎的管領之位,雙方握手言和共同治理近幾。
這似乎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六角家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積極備戰,但在下卻認為這場仗本打不起來!”
“六角彈正弼只是想要向細川家展示實力,以便在與細川家的談判中佔據上風罷了。”
“細川家與六角家都是實力強勁的大名,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細川家不願放棄如今支配畿的大好局面,而六角家也不敢將家名作為賭注與細川家決戰!”
“所以在下認為,是時候結束這場爭鬥了!”三淵晴員一臉凝重的說道。
主位上的足利義晴此刻心也是激的,這麼多年了,距離京都終於越來越近了。
“只是,與細川家的涉應該從何手呢?”
“改派何人前往?”
“突破口又在何?”
“這些諸位可有想法?”
面對足利義晴丟擲的問題,三淵晴員和大館晴等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
有些事說起來似乎很容易,但真要著手去做了,卻又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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