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戰場上來回突襲的馬場信春也注意到了來自本陣發出的訊號,頓時掉轉馬頭朝南邊戰場衝了過去。
看著戰場上來去自如的騎馬隊,稻葉良通和不破治等人紛紛出一臉豔羨的目。
願證寺證惠也注意到了騎馬隊的向,心裡頓時急了。
南邊戰場的況願證寺證惠也是看在眼裡的,若是這時候京極家的騎馬隊衝過去的話,那麼南邊戰場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優勢便瞬間化為烏有。
願證寺證惠當即下令道:“弓箭手聽命,朝那騎兵放箭!”
看著正在僧兵裡面衝刺的騎馬隊,一名僧兵大聲說道:“住持,那裡可還有我們的人,若是放箭的話.......”
“放箭,莫非你想抗命嗎?”願證寺證惠雙目通紅的責問道。
僧兵吞了口唾沫,連忙大聲說道:“目標敵軍騎馬隊,放箭!”
“放箭!”
弓箭手們得到了命令,連忙瞄準正在戰場上狂奔的騎馬隊們,手中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劃過,直奔騎馬隊而去。
馬場信春在衝鋒的同時也在觀察著戰場上的況,當看到敵方的弓箭手正在瞄準自己時,馬場信春的大腦也飛快的運轉起來。
若是繼續往前的話,即便能衝到一揆的後支援南部戰場,但騎馬隊恐怕也會損失不小。
而這些弓箭手........
“轉向!”
“目標弓箭手,掉頭衝鋒!”
馬場信春當即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勒馬頭突然掉轉了衝鋒的方向,直接朝願證寺的弓箭手衝了過去。
願證寺的弓箭手們為了儘可能的避免誤傷,採取的是拋。若是平的話,那麼絕大部分箭矢都會中前方的自己人。
拋的話可以將箭矢集中在騎馬隊所在的區域,雖然也會造誤傷,但至可以更大機率的中敵軍。
但隨著馬場信春的突然掉頭,拋過來的箭矢直接失去了目標。
騎兵的速度更快,弓箭手進行瞄準的時候自然會一個“提前量”,擊的乃是箭矢飛到之後騎馬隊所在的位置。
但馬場信春的這一個掉頭,卻讓弓箭手們的第一擊紛紛落空。不過戰場上的僧兵們卻因此倒下了一大片!
看到京極家的騎兵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自己衝了過來,願證寺的弓箭手們連忙排數排,彎弓搭箭朝衝在最前面的馬場信春擊。
面對飛來的箭矢,馬場信春突然一彎腰,將整個伏在了馬背之上。
箭矢在馬場信春的頭頂呼嘯而過,但就是沒有一支箭到馬場信春。馬場信春後的騎馬武士們也各個有樣學樣,雖然無法做到馬場信春那樣在馬背上靈活自如,但長期的訓練也讓騎馬武士們作出了和馬場信春一樣的作。
不得不說,這樣的作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弓箭手們的第二擊又落空了。
看到這裡,願證寺弓箭手們也有些慌了,正要出第三箭矢,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馬場濃守在此,敵軍死!”
馬蹄下,是瑟瑟發抖的弓箭手們,他們甚至連拉開弓弦的勇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