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信春很輕易的便帶著騎兵們再次從僧兵的陣型中衝了過去,而僧兵和一揆之間是節的。衝出僧兵陣型之後,不等與一揆勢接,馬場信春又再次調轉馬頭朝另外一個方向拉開了距離。
一場合戰,將馬場信春的騎兵統率能力展現的淋漓盡致,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武田四名臣”確實名不虛傳。
即便馬場信春現在還很年輕,尚不及歷史上那麼經百戰經驗老練的,但對付一向宗的這些雜兵,卻已經足夠了。
馬場信春不斷的在僧兵與一揆之間穿突擊,願證寺一方淪為了被挨打,完全是疲於奔命。
這個時候,願證寺證惠突然有些想念弓箭手了,可惜弓箭手們已經被擊潰。
已經四十歲的願證寺證惠逐漸覺力不支,而僧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至於一揆們則更加不堪。
連對方的尾都抓不到,只能跟在對方屁後面吃灰塵。
這仗讓他們怎麼打?
馬場信春一直在注意著僧兵們的狀態,當看到敵軍已經明顯呈現出疲憊之時,馬場信春知道時機就快到了。
"再衝一次,兩翼迂迴,將僧兵和一揆切斷!“小坡上,馬場信春指著坡下緩步前行的僧兵緩緩說道。
策馬佇立在馬場信春側的一名武士連忙點頭道:”濃守看好吧,這場合戰我尼子詮政可不會讓你專於前!“
瞥一眼旁躍躍試的尼子詮政,馬場信春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自己主公的小舅子,一開始尼子詮政加騎馬隊的時候,馬場信春是拒絕的。因為馬場信春擔心尼子詮政憑藉著帶關係與自己唱對臺戲,但慢慢的馬場信春發現,尼子詮政就是給神經大條的莽夫。
最重要的是,尼子詮政馬湛,是京極家武士中有的存在。
當時京極高政曾說過,若非尼子詮政格衝不是統帥之才,這個騎馬隊統領一職還真不一定得到馬場信春。
”出羽守,等下的戰鬥你務必牽制住願證寺證惠後的一揆勢,只需給在下一刻鐘時間,在下便能討取願證寺證惠的首級!“馬場信春信心十足的說道。
尼子詮政拍了拍脯,大聲說道:“濃守放心,只要我尼子詮政在,縱使敵有千軍,也定然衝過不來!”
“濃守方手去幹吧!”
“好,那便衝吧!”
"殺!“
話音剛落,馬場信春和尼子詮政一左一右各帶著五十多名騎兵朝著坡下發起了衝鋒。
馬場信春的突然變陣,打了願證寺證惠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不知道馬場信春的意圖是什麼,但願證寺證惠本能的覺到了一不妙。
等願證寺證惠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與自己斷開一大截的一揆時,願證寺證惠臉大變。
”要遭!“
只見馬場信春直奔僧兵而來,而尼子詮政則帶著騎兵橫亙在一揆勢與僧兵之間,朝著一揆勢就衝了過去。而馬場信春則直奔人群中的願證寺證惠而來。
第一波衝鋒讓願證寺證惠僥倖逃過一劫,馬場信春不信這一次對方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戰馬奔騰之間,馬場信春再一次衝到了願證寺證惠的前。
“!也守濃場馬乃,者命汝取,惠證寺證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