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家是北近江的大名,他們是濃的國眾,雙方互不統屬,又沒有什麼可言。你京極家有難了跑來濃找我們,是什麼道理?
不只是森可行,在場的國眾除了稻葉良通之外心裡都是這樣想的。
“閣下是....”
“在下柳津城城主森越後守!”森可行大聲說道。
“原來是越後守殿!”京極高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本家與諸位過去確無可言,不過今日在下來此,也是帶著誠意而來!”
“濃之局勢諸位也是心知肚明,土岐家部早晚會有一戰!”
“土岐次郎殿之父修理大夫殿(土岐賴武)與家父私甚,在下與修理大夫殿也十分尊崇!來日若是土岐左京(土岐賴藝)與次郎殿戰,本家或出兵濃以助次郎殿!”
咯噔!
一聽京極高政這話,在場的國眾們心裡都是一跳。
京極高政話裡的意思,京極家是有意干預濃鬥的?
近江與濃相鄰,他日若是京極家出兵濃,那不正好要從在場的國眾的領地過?
京極高政話裡,明裡暗裡都出濃濃的威脅之意。
聽到這裡,已經有國眾想要發怒了。
主位上的稻葉良通知道自己不能在坐下去了,於是連忙說道:“諸位,且聽本家一言!”
“當初牧田之戰,我西濃國眾大敗,本家父兄皆忘於陣中,諸國眾也有不親屬殞命此戰!而罪魁禍首淺井家便是由左京進殿討滅,淺井備前守也死於左京進殿之手!”
“從這裡看,左京進殿於我等也是有恩的!”
“其次,本家已與左京進殿結為義兄弟,此次我稻葉家已經決定出兵相助京極家!此番邀請諸位前來,也是本家的注意!”
“還請諸位看在我西濃國眾同氣連枝的份上,給本家一個面子如何?”說完,稻葉良通將目放在了在場的家臣中。
有稻葉良通站出來背書,在場的國眾們也都不吭聲了。
氏家直元靜靜的看著京極高政,好半天之後開口道:“長島願證寺實力不俗,在遠近影響力頗大,左京進可有把握此戰能勝?”
“那是自然!”
京極高政點頭說道:“此次長島願證寺傾巢而出,對我伊勢各城發起猛烈攻擊!”
“在下此次出兵,直奔長島願證寺,行圍魏救趙之舉!”
“得知願證寺被圍,一揆們必然趕回來救援!屆時本家伊勢之兵勢起而追,與在下前後夾擊,此戰焉能不勝?”
“若是部署得當,甚至在下還能在一向宗回援之前攻下願證寺!試問若是願證寺被在下攻下,一揆們必然士氣大跌,屆時其必將不戰而潰!”
“此一舉消滅長島願證寺的良機!”
“諸君雖然居於濃,但長島願證寺之勢力也廣佈領,諸位自然也深其擾!若是此戰能一舉消滅長島願證寺,對於諸位而言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長島願證寺雖然基本盤在伊勢長島,但附近濃、尾張等地也都是長島願證寺的“勢力範圍”。
。思深的們眾國場在了起引話的政高極京,問疑無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