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邊城城樓,當一義幸再次站在這裡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徐徐後撤的一家足輕。
昨日與筒井順廉涉完之後,一義幸再三的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趟若狹這譚渾水。不管是京極家還是朝倉家,都不是現在的一家能夠招惹的起的。
此時出兵若狹,意味著一家要在京極家和朝倉家裡搶食,一義幸並不認為自己有這個實力。
至於甘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若狹,一義幸心裡有著自己的考慮。
但家臣們對於一義幸的這個決定是有意見的。
弓木城城主稻富佑秀率先開口了“主公,如今可以說是本家奪回若狹最好的機會了,若是撤軍的話,日後恐怕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時機能夠奪回若狹了。”
“所以,主公是否再考慮一下?”
京極家和朝倉家之間會有一戰這是很肯定的事,而不管哪一方獲勝,若狹都會迎來一個實力強勁的主人。到那時,一家不但失去了奪取若狹的機會,甚至還要想辦法如何自保。
若狹、丹後相鄰,倆國的況其實大致相同,都是國小民弱之地,確也是極為富庶的地方。
丹後的海上貿易雖然比若狹遜,但也差不了多。一家本據建部山城外的舞鶴湊也是近幾地區有名的商港之一。
可以預想到,朝倉家和京極家不管是哪一方佔據了若狹,那麼接下來的攻略方向都會是在丹後這邊。
所以一家到時候還要想辦法自保!
稻富佑秀的話贏得了不家臣的贊同。
不過一義幸也有自己的考慮,於是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此時進軍若狹對於本家來說絕非良機。京極家和朝倉家,都不是本家可以抵擋的存在。”
“不過諸位放心,此時撤軍並非本家放棄了奪回若狹之心,相反本家奪回若狹的心更加強烈了!”
“既然如此,那主公為何.......”稻富佑秀仍然有些不解。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吭聲也沒有表態的石川直經突然開口道:“在下倒是猜到了幾分主公的打算!”
石川直經已經六十高齡,兩鬢花白,不過石川直經在丹後國的威可不低,是以石川直經說完之後在場的人紛紛將目看向了石川直經。
“主公此時撤軍,是為了給京極家造一種本家退出角逐若狹的假象,從而讓京極家可以放開手腳的去與朝倉家拼!”
“朝倉家與京極家實力相當,甚至還要強上不。”
“京極家若勝,也是慘勝,必然損失慘重!”
“朝倉家若勝,也定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畢竟京極家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不管是哪種結局,倆家戰後都會傷亡慘重!而屆時本家再出兵若狹,只需要與其中一家戰,這樣便避免與朝倉家和京極家倆面開戰。同時,由於倆家損失慘重,所以本家即便實力不如他們,也擁有了與之一戰的契機!”
“如此,攻略若狹也就十拿九穩了!”石川直經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完石川直經的話之後,在場的眾人紛紛恍然大悟起來。
一義幸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石川備後啊!”
“不錯,正如備後守所言!本家準備暫時退守建部山城靜觀其變,待京極家和朝倉家分出勝負之後再伺機出兵!”
“用明國一句話來講,這便是坐山觀虎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