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狹街道的合戰進行的如火如荼,毗鄰的霞城的栗屋元隆等人自然對此看的清清楚楚。
也開始栗屋元隆只道這次合戰只是京極家和朝倉家的一次接合戰,雖然規模很大,但戰鬥想來不會很激烈才對。然而局勢的發展早已經超出了栗屋元隆的預料,這場合戰居然一打就打了一場大規模的“殲滅戰”?
站在霞城的殿最高,栗屋元隆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戰場。雖然由於距離太遠看不清楚詳細的細節,但是對於戰場的走勢栗屋元隆還是看的十分明白的。
眼看京極家就要一戰而潰,栗屋元隆心裡可謂是慌得一批,甚至已經產生了棄城而逃的想法。
好在栗屋元隆知道京極高政的本陣尚未趕到,所以這場合戰的結果尚未蓋棺定論,一切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主公,京極家的使者來了!”
栗屋若緩步來到栗屋元隆的旁。
栗屋元隆對此倒是沒有到意外,“京極家這是前來求援的,何人派來的使者?”
“來人是左京進殿的側近順廉。”
聽到栗屋若的回答,栗屋元隆緩緩的點了點頭,“既是左京進殿派人前來,看來左京進殿已經趕到戰場了。”
“在下這便前往員兵勢!”
“且慢!”栗屋元隆住了轉過的栗屋若,然後著下出莫名的笑意,“眼下戰場況不明,雖說左京進殿已經親自帶兵趕到,但能否擊退朝倉家的進攻還未可知,若此時本家帶兵殺戰場,那便是將全部的希都放在京極家了。”
“若是京極家不敵朝倉家,則戰後還有我栗屋家存在的可能麼?”
栗屋若看著眼前的栗屋元隆,臉有些變化,眼神中吐出些許失的神。
自從去年栗屋元隆公然“自立”開始,栗屋若心底對栗屋元隆其實是有些不滿的。但為栗屋家臣,栗屋若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栗屋元隆也是為了栗屋家的發展考慮。
但現在栗屋元隆還企圖在朝倉家和京極家倆方之間騎牆,這就顯得有些鼠目寸了。
“難道主公不打算出兵麼?”
“並非如此!”栗屋元隆擺了擺手,“本家在這城中也就三千農兵,像這樣數萬人的戰場,本掀不起多大的波瀾。”
“若是左京進殿回天乏,那麼即便本家加戰場也於事無補!但若說左京進殿能力挽狂瀾,則本家的兵勢便能對戰局起到決定的作用,所以本家出兵需在最關鍵的時刻!”
“如此,不也能現本家在整場合戰中的重要麼?”
見栗屋元隆的腦子還沒有完全壞掉,栗屋若稍稍鬆了口氣,但一想到筒井順廉,於是又擔憂的問道:“那使者那邊?”
“莫急!”
栗屋元隆笑盈盈的說道:“就說本家正在用膳!”
.........
若狹街道,京極高政帶著騎馬隊策馬奔騰,馬蹄聲在街道上不絕於耳。
呼嘯的風聲中似乎夾雜著些許廝殺聲,京極高政心中已然明悟,自己已經來到戰場附近了。
“主公,前方出現本家的潰兵!”
突然,馬場信春在京極高政的旁指著前方街道上出現的十餘名倉皇逃竄的農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