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倉宗滴耐心的向麾下解釋著自己準備撤軍的原因。
聽完朝倉宗滴的話,不武士也已經明白了過來,而朝倉景紀卻仍舊不甘心的說道:“可是父親大人,難道我們便這樣無功而返了嗎?”
“呵呵,本家此行也並非毫無收穫,至吾等現在所的國吉城便被本家攻佔了不是?”
“國吉城乃是若狹門戶,只要國吉城一日在本家手中,那麼若狹遲早都是本家的囊中之!”
“吾命九郎為國吉城代,負責扼守此要衝,不知九郎意下如何?”
原本對於撤軍還有些失的朝倉景紀頓時激的點了點頭,“在下定然不會辜負父親大人的厚!”
擔任一城城代,雖然並不是什麼在朝倉家中至關重要的職位,但至表明朝倉宗滴已經有意讓朝倉景紀“獨當一面”了。
看著因為一個城代之職欣喜若狂的朝倉景紀,朝倉宗滴眼神中閃過一無奈。揹著手緩緩走出殿,過星注視著後瀨山城的方向暗自嘆:“生子當如京極左京進啊!”
......
若狹,膳部山城。
從戰場上撤出之後,為了擔心朝倉家的兵勢追擊,京極高政並沒有帶著剩餘兵勢直接返回後瀨山城,而是進駐了位於若狹街道中部的膳部山城。
這裡同樣是一險隘,是近江進若狹的必經之地,戰略位置十分重要。同樣京極高政也準備在這裡迎接近江方向趕來的援軍。
不過次日一早,京極高政等來的卻是朝倉家撤軍的訊息。
看著跪在地上的山岡犬八郎,京極高政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犬八郎,你確定朝倉家撤軍了?”
“小人確實看到朝倉家的兵勢正徐徐朝越前撤退,昨日紮營之地也已經空無一人。”山岡犬八郎肯定的點頭道。
京極高政這下有些不著頭腦了,為何朝倉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撤退呢?
是後方發生了變故,還是........一時間京極高政毫無思緒。
一旁的武田信雄頓時開口道:“要不要派一隊兵勢前去追擊?”
“不可!”京極高政想都不想便拒絕了,對方可是越前軍神朝倉宗滴。況且這次朝倉家撤軍毫無道理可言,在沒有搞清楚事原委的況下京極高政可不敢輕舉妄,萬一中了朝倉宗滴的計策呢?
那今日京極家上下的一番冒死戰豈不是就付之東流了?
“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需要弄清楚朝倉家為何要撤軍,犬八郎你繼續注意朝倉家兵勢的向,一有況立刻前來彙報!”
“哈!”
“另外若狹街道的巡邏也要加大力度,仿製被朝倉家殺一個回馬槍。近江的援軍那邊也派人前去催一催,明日必須趕到。”今日一戰將京極高政手下原本的萬餘兵勢打得七零八落,雖然僥倖沒有被擊潰,但在短時間也沒有什麼戰鬥力了。
若是與朝倉家再戰,就只能等近江的援軍趕到了。
“報!”
“霞城栗屋家派來的使者,正在城外!”正在此時,一名側近突然跪在了殿外。
聽到這裡,京極高政角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