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關外。
土岐賴純臉上滿是風餐宿之後的疲憊。
老實說,能從大桑城逃出來已是不易。若非是土岐賴武生前還算是給土岐賴純留下了一批忠勇的側近,恐怕土岐賴純早已死在大桑城圍城戰中了。
“主公,此便是京極家本陣所在了,是否通知京極家前來相迎?”土岐賴純側,一名披大鎧的武士附問道。
不等武士說完,土岐賴純已經從馬上下來,邊往前走便說道“本家已經淪落至此,莫非還要再擺什麼濃守護的架子?”
“一切不過虛有其表罷了,平白惡了援軍!”
聽見土岐賴純的話,武士欣的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聽到土岐賴純親自到了不破關,京極高政也不敢怠慢,連忙命令畑山朝信去準備飯食,然後親自出來迎接。不過此刻土岐賴純已經到了門口,這倒是讓京極高政頗為驚訝。
“哎呀呀,土岐殿怎麼不提前派家臣前來通知一聲,這真是失禮了。”雖然土岐賴純年紀不大,但對方明面上的份可是跟京極高廣相當的,京極高政也不敢拿什麼架子。
土岐賴純擺了擺手,不等所有人落座,便急切的開口問道:“今番濃各郡均已落吾叔父之手,不知左京進殿有何教我?”
“土岐殿不必擔憂,朝倉家的援軍不日即到,屆時吾等定協助土岐殿重新奪回濃!”京極高政隨口敷衍道。
“久聞左京進殿之名,吾隨困居大桑城一隅,但也曾聽說近江夜叉三郎大名!今日吾不顧份前來拜會,坦誠之心天地可鑑,難道左京進殿便要以此敷衍之語應付本家嗎?”土岐賴純有些生氣了。
聽到這些話,京極高政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一下土岐賴純。
由於年紀和發育的原因,土岐賴純的高比京極高政至矮了一個頭。不過一張稚氣未的臉上卻有一雙堅毅的眼神,觀其談吐也卻有不凡之。
看來,歷史上齋藤道三將土岐賴純這個婿暗殺了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吧。或許土岐賴純的能力並不是很強,但在連出了幾代庸主的土岐家來說已經是相當不凡了。
想要掌控濃,這樣一個既年輕又有報復的當主絕對是被齋藤道三所不容的,即便當時土岐賴純已經娶了齋藤道三之歸蝶。
“左京進殿,吾主常視你為榜樣。今番不顧危險親來拜會,還左京進殿不吝賜教!”坐在土岐賴純旁的武士也出言幫腔。
“好吧,既然如此,土岐殿想問什麼,在下一定知無不言!”京極高政這才收起了之前的隨。
土岐賴純正了正冠,然後一臉正的問道:“敢問左京進殿,此戰我方能勝否?”
“獲勝之後本家是否能順利奪回濃?”
“奪回濃之後本家何以振興家名?”
土岐賴純接連問出的三個問題一下把京極高政給問住了,但同時京極高政也聽出了土岐賴純話中的急切與迷茫。
這是一個立志振興家名的有志青年,但奈何家中的況與現實的境確給了土岐賴純狠狠的一擊。這一切,與剛剛穿越而來的京極高政何其相似?
這一刻,京極高政心的某一塊地方甚至被土岐賴純的言語了。
“說實話,土岐殿之三問在下並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但有一句話想與土岐殿共勉!”
“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