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雖說六角家的提議確實難以接,但六角左京所言也不無道理。”
“眼下畿法華宗徒、一向宗徒、細川八郎、攝津國眾(代表茨木長隆)、木澤左京亮等人勢力織錯綜複雜,本家想要重新穩定畿局勢,六角家的助力確實是非常重要的。”
說話的是細川分家和泉上守護家的細川元常。
細川元常一說完,原本還穩坐釣魚臺的其他細川家臣們坐不住。
“播磨守莫非是收了六角傢什麼好嗎,今日竟敢說出此等混賬之語?”一名細川家臣義憤填膺的說道。
“上月評定,主公為畿形勢憂心不已,問計於諸臣,無人可進獻半點有用之言!”
“今日六角家願意協助本家,不正好可以解決本家的燃眉之急?爾等何必挖苦於我,我之所言不也是為了本家著想嗎?”細川元常連忙爭辯道。
“即便如此,難道播磨守就忘了永正五年之事了?”
一聽到“永正五年”幾個字,殿再次陷了沉默之中,因為對於細川家而言這是一個永遠的痛。
永正五年,即是大義興開始擔任管領代的時候,也是細川家第一次將近幾地區的大權“拱手”讓給外人。
不多時,細川元常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可若是沒有六角家出力,畿這爛攤子該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倒是給出個主意啊!”
細川元常很著急,或者說此時的細川家都很著急,原因就是因為細川家快要失去對畿地區的掌控了。
石山之戰打敗之後,細川晴元退走淡路,再也無力手畿事務。於是乎在這倆年之間,畿地區簡直稱得上是群魔舞,你方唱罷我方登臺。
一向宗、法華宗、攝津國眾、畠山家、興福寺、湊熱鬧的國人眾,將整個畿地區弄得是一團糟。
細川晴元當然也沒有閒著,他聽從京極高政的建議,先是和足利義晴達和睦將其迎接上,為自己的再次上做好鋪墊工作。
接著,細川晴元大力籠絡三好家的實際掌權者三好政長,緩和了與三好家的關係,君臣似有重歸於好的跡象,至表面上是如此。
雖然三好家並沒對細川晴元有所支援,但至細川晴元暫時穩定了後方,於是鼓起勇氣再次上。憑藉著足利義晴的招牌,順利進駐京都地區。
正當細川晴元裝備擼起袖子加油乾的時候,突然傻眼了。
因為他發現此時的畿地區早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首先攝津國眾茨木長隆對自己已經是奉違了,而木澤長政野心更大,竟然想要“獨霸畿”。昔日跟著細川晴元混的國人眾們一個個翅膀都了!
而一向宗方面憑藉之前石山之戰的大勝,在畿地區聲勢大漲,四拓展勢力範圍,甚至把興福寺都打的不敢頭。
這種況下,細川晴元對於畿的局勢真的是束手無策!
要知道細川晴元雖然擊敗細川高國之後執掌整個細川家,但是細川家的實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原本細川家的統治核心“一族連合”“眾合議”在細川高國時就分崩離析,細川晴元上臺之後扶持茨木長隆和木澤長政等人也是想要鞏固細川家的核心統治力。
但現在茨木長隆和木澤長政這倆要當二五仔,細川家自的家臣三好氏等也無法為細川晴元提供有效的支援。
面對如此困局,此時的細川晴元是真的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