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原,除了是連線東西的通要道以外,也是一個風景秀的地方。
相川與藤川在此呼應,笹尾山、南宮山、松尾山在此相對而立,真可謂是鬱鬱蔥蔥、山清水秀之所。
八月正是盛夏,天亮的也較往日更早。
一紅日已經漸漸從東方頭,但並未直大地,而是被一層濃濃的霧氣所遮掩。不時有穿雲霧,給整個關原地區帶來別樣的風貌。
不過此刻京極高政可沒空欣賞這樣的日出之景,不是京極高政,還有京極高政後嚴陣以待的數千京極家足輕。
一個時辰之前,京極高政便開始員兵勢。由於擔心被六角家安在附近的偵番以及修驗者察覺,所以京極高政讓麾下人務必小心謹慎。
對於這次奇襲,京極高政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切都顯得太過倉促,事先毫無準備。不過好在六角家那邊恐怕也想不到細川持隆前腳才去“報喜”,後腳京極家就發突襲吧。
當然,京極高政從不打無把握的仗,他還有一張底牌藏著的,關鍵時刻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主公,不能再等了,霧已經開始散了,再等的話本家的兵勢容易暴!”畑山朝信在一旁躍躍試道。
京極高政環顧了一下四周,了握住的刀柄,沉聲道:“傳令,各部按計劃行事!”
“敵在南宮山,決不能讓六角定賴活著走出這裡!”
“哈喝!”
..........
六角家前陣,位於南宮山腳,六角家家老生定秀率領兵勢駐紮在這裡。
生氏是六角家部實力較為強勁的家臣,生定秀也很六角定賴的信賴。作為家中的強力家臣,生定秀長期活躍在六角家參與的各大戰事之中,一般發生合戰都是生氏擔任前陣。
生定秀最近這倆年日子過得很舒坦,六角定賴越來越重他,生氏在六角家的話語權也越來越重,撈得好也越來越多。
更讓生定秀高興的是,他耗費巨資新建的新居城已經在日野鄉築(日野城),生定秀正準備在這場合戰結束之後便將居城從破舊的音羽城搬到日野鄉去。
所謂人逢喜事神爽,生定秀最近神頗為,每日起的也很早。
在倆名小姓的服侍下,生定秀穿好常服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昨日六角定賴宴請細川持隆,生定秀自然也是參加了的,席間難免“君臣同樂”了一番,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暈。
緩步走出營地,生定秀小心翼翼的從一些席地而眠的農兵旁繞過(普通農兵戰時睡覺一般都是靠著樹、乾草堆,底層農兵戰時沒有帳篷,只有高階武士會有獨立的帳篷),營前有條小溪,生定秀準備先洗把臉。
看著清澈的溪流從眼前湍湍流過,生定秀連忙蹲了下來,然後用手捧起水來。
剛準備喝兩口,突然眼角的餘一撇,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一時間就這樣愣在了原地。
隔了好一會兒,生定秀這才倆腳發的站了起來,指著前方的林喊道:“林中可是朝倉家兵勢?!”
“領軍之人可與在下一見否?這其中關係有些複雜,請容在下慢慢道來!”
就在剛剛,生定秀不經意間看到不遠的林中出現了許多足輕的影,看穿戴並非六角家兵勢。
生定秀下意識的認為是朝倉家的兵勢相對六角家有什麼想法,於是趕朝林中打著招呼。
畢竟在生定秀看來,既然細川家那邊都已經談好了,那麼接下來這仗肯定是不會繼續打了。朝倉家那邊肯定是還未收到訊息,所以只要向對方解釋清楚就行,避免“誤會”的繼續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