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觀音寺城外,熱鬧非凡。
在上萬京極家兵勢的見證下,被包圍了三日的觀音寺城終於打開了大門。
剛剛14歲的六角賴明(六角義賢)面慘白的帶著一眾家臣緩緩走出了觀音寺城,抬頭著昏暗的天空,如同六角家的前途一般,暗淡無。
自從噩耗從關原傳來以後,六角家一批死忠試圖負隅頑抗,擁立了才剛剛14歲的六角家主繼位。
但很快六角定賴的親筆信就被送了城,六角定賴在信中闡明瞭希六角家聽從“京極家的安排”投降,這是保全六角家脈唯一的機會。
事實上六角定賴知道負隅頑抗的結果就是六角家從此灰飛煙滅,畢竟細川家在這件事上很明顯是站在了京極家一方的。即便六角家能夠在觀音寺城籠城擋住京極家的攻勢,但若是細川家隨後參戰,或者六角家附近的其他大名趁火打劫,那麼六角家免不得落得一個被瓜分蠶食的下場。
甚至六角家從此家名斷絕,這是六角定賴不願意看到的。
投降雖然也會失去領地,但至能保全家名,這才是最重要的。
緩步來到京極高廣的前,六角賴明鄭重的跪倒在了地上。
“敢問父親大人如何了?”
沉默了良久,六角賴明這才抬頭問道。
京極高廣側的京極高政站了出來,回答道“昨夜六角左京殿於進近江的途中切腹了,在下親自介錯,首級已經派人厚葬於琵琶湖畔。”
“六角左京殿終究還是不願親眼看到這一刻啊。”京極高政嘆道。
六角定賴畢竟是一代梟雄,既然選擇了投降,那麼也不願此屈辱。臨死前,六角定賴請求京極高政能善待六角家的家眷以及家臣,京極高政自然不會拒絕。
六角家的地盤實在有些大,京極家想要吃下南近江(加上伊賀)這塊地,某種程度上還是非常需要六角家這面大旗的。
所以本不需要六角定賴多說,京極高政也不會對六角家趕盡殺絕的。
將六角家作為一個傀儡是最好的選擇,這對於京極家日後對南近江的統治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麼對於我等,不知京極家是作何安排?”六角賴明接著問道。
這事就不適合京極高政來回答了,畢竟現在的京極高政還不是京極家的當主。站在京極高政後的京極高廣此時開口了。
“觀音寺城歸本家治下,六角家家名將得到保留,一眾家眷遷今浜城居住,至於六角殿你,可暫時居住在觀音寺城,待六角家領的家臣們盡數歸屬本家之後,本家再另尋一領地安置。”
“如何?”
這一套說辭自然是京極高政等人提前就和京極高廣商量好的,京極高廣事先也早已經背的滾瓜爛了。
聽到自己能逃過一死,而且六角家的家名能得到保留,六角賴明鬆了口氣,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既如此,日後還請京極殿多加照拂了。”
“京極與六角,一脈相承,能夠流,就流些吧!”京極高廣突然多愁善起來。篳趣閣
很快,隨著京極高廣和京極高政等人進觀音寺城,象徵著京極家的四目結紋在觀音寺城上空迎風招展。
近江,屬於六角家的時代一去不復返,從此迎來了屬於京極家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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