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張的局勢現在尚未失控,京極高政的力沒有放在這裡。
倒是攝津傳來的一則訊息讓京極高政立刻從今浜城返回了京都。
“三郎,攝津的國眾聯名發來了起訴狀,控告丹波的波多野家無故侵攝津。”
“伊丹鄉等十多個鄉都遭到了波多野家的洗劫,現在攝津國人人自危,擔心再次遭波多野家的侵攻。”
足利義晴拖著病接見了京極高政,細川晴元也在一旁陪同。
此時的足利義晴臉慘白,已經無法正常接見京極高政。會面的地點是館足利義晴的臥室,足利義晴已經躺在榻榻米上無法起。
“將軍大人,事的詳細經過在下已經獲知。”
“此次波多野家不顧將軍大人釋出的教書,悍然出兵劫掠攝津,簡直是不把幕府放在眼裡。”
“在下已經在伏見城集結兵勢,不日便派人出兵攝津,還請將軍大人放心!”
京極高政上前將足利義晴扶了起來。
足利義晴扶著京極高政的肩膀,有氣無力的靠在京極高政的上,虛弱的說道“如今畿局勢安定,數十年未曾有過,這一切都是三郎你的功勞。”
“如果只是出兵攝津,並不足以平息此次事件帶來的影響。”
京極高政連忙問道“那麼依照將軍大人的意思是?”
“這次波多野家的行為是不可原諒的,吾要你親自帶兵攻丹波,我要波多野植通親自來京都謝罪!”
“咳!咳!”說道激之,足利義晴又痛苦的咳了起來。
京極高政肯定的點頭道“既是將軍之意,那麼此次便由在下親自出兵丹波,定不負將軍大人所!”
見京極高政同意了自己的提議,足利義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重新躺了回去。
京極高政與一旁的細川晴元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退了出去。
二人一走,足利義晴頓時睜開了雙眼,手裡握著什麼,像是一封信.......
“三郎,將軍大人的一日不如一日,但是繼承人卻一直未定,不知此事京極家是作何打算的?”
走出足利義晴的臥室,細川晴元站在廊下輕聲問道。
京極高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此事前段時間將軍大人也曾問過在下的意見,但說實話此事乃是將軍大人家事,外臣是在不便開口。”
“一切只等將軍大人做出決定,我等照辦便是。”
細川晴元點了點頭,“吾只是怕畿的形勢會因為此事變得不安穩。”
“右京大夫殿過慮了,有本家在,畿無事發生,且寬心吧!”
“但願如此吧。”
細川晴元這幾日眼皮一直跳,總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但是他現在是毫無實權,也只能向京極高政闡述自己的擔憂。
反正細川晴元已經躺平了,現在的日子也不錯,每天不用愁什麼,跟著京極高廣一起參加party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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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01,年二十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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