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你們速速出發。”
“哈!”
上坂宗信和雨森清貞二人各帶了十餘名武士,然而就在倆人走了沒多久,又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了過來。
“報,池田家宣佈加細川聯軍一方,於池田城籠城。池田家出兵佔據了三要道,將攝津各道路封鎖!”
“什麼!”京極高政當即大怒道“池田家安敢如此!”
“主公,是否派人追回民部等人?”赤尾清綱擔心上坂宗信等人出事,連忙問道。
京極高政搖頭道“民部中有細,若是發現池田家的異,他自有辦法。”
“可是如今池田家在攝津反,我們便和京都方面失去聯絡了,丹波的戰事不能再拖了!”京極高政此時也有些無奈,還是太低估這些牆頭草了。
“對外封鎖訊息,不能讓八上城的攝津國眾獲悉池田家反之時。嚴格把守筱山要道,但凡是攝津方面來的人,一律攔下!”
“哈!”
筱山山道是位於攝津西部通往丹波的戰略要道,只要是攝津前往丹波,都是從這裡走。京極家控制了這裡,那麼攝津的訊息就不能傳到丹波。
池田家反的訊息要是傳到丹波,恐怕會讓已經在八上城集結的攝津國眾產生二心。
“丹波的戰事需要速戰速決了,但若是強攻八上城的話,傷亡大是一方面,但就怕短時間攻不下來!”
“對於此事,各位可有什麼別的辦法?”京極高政將目投向本陣的家臣們。
眾人聽完京極高政的話也是眉頭鎖,一時間也沒人站出來。
沉默片刻之後,坐在角落裡的一名年輕武士突然起開口道“主公,在下或有一計能行!”
京極高政並不認識此人,但是看到坐在年輕武士前的是山本山城城主阿閉貞重,於是開口問道“和泉守,此人乃是阿閉家的武士麼?”
阿閉貞重連忙回答道“回稟主公,此乃犬子阿閉貞徵,去歲元服,此戰乃是犬子初陣。”
說完,阿閉貞重又告罪道“犬子年輕氣盛口出狂言,還請主公勿怪。”
京極高政一聽阿閉貞徵頓時樂了,這不是後世被人戲稱為“近江謀聖”的阿閉貞徵麼。
當然,歷史上留下的史料很,關於阿閉貞徵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的人實在無從知曉。不過京極高政還是願意給阿閉貞徵一個機會,聽聽他怎麼說。
“既是和泉守之子,但說無妨!”
見京極高政都這麼說了,阿閉貞重也連忙退回去坐好。而阿閉貞徵則彷彿到了鼓勵一般,面紅的開口道“主公,我軍包圍八上城已久,想必畿發生的況城的波多野家也無從得知。”
“八上城乃是堅城,諸如此類山城,本不懼強攻。”
“但強攻雖不可取,本家或許可以過方法讓波多野家主出擊,將波多野家的兵勢引出八上城。”
阿閉貞徵的話提起了京極高政的興趣,“那麼依汝之言,接下來本家應當如何應對呢?”
“很簡單,只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