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居寺的一庭院中,一個十來歲模樣的小孩閃著靈秀的雙眸看著旁的一名年輕武士說道。
年輕武士從小孩兒手中接過一朵小花,微笑著在了小孩的頭上。
小孩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用手了頭上的花,興高采烈的來到一邊的水池邊,過水池的倒影,一張絕的容緩緩浮現。
“歸蝶,下個月我就要親了,這次來是叔父讓我來接你和姑母前往明智城參加婚禮的。”年輕武士站在孩兒後笑著說道。
歸蝶聞言先是一喜,隨後又神落寞的說道“表哥親真是一件喜事,可是.....可是母親和我是不能離開這裡的。”
說完,歸蝶原本有神的雙眼也逐漸暗淡下來。
年輕武士聽到歸蝶的話也是一愣,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婦款款走到廊下,衝著倆人招了招手,“歸蝶、十兵衛趕快進來,有客人來了,快去換件服,不得失禮。”
“姑母,既是有客人前來,十兵衛就先行告辭吧。”
“無礙,來人是京極家的人,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為京極家效力嗎,眼下不是天賜良機麼。”
“深芳野夫人已經同意你作為侍者隨侍左右,你去換服跟我來。”
“多謝姑母,卻不知來人是京極家的哪位?”
“據說是京極家旗本眾筆頭笠原又三郎大人,這位可是大膳大夫殿的心腹之人,若是能得到他的垂青,有他舉薦定能讓十兵衛為京極家的家臣!”
說話的婦乃是齋藤道三的正室夫人小見之方,在齋藤道三死後,也被安排到了桑居寺居住。原本土岐賴純是想要死小見之方和其歸蝶的,但是為了得到明智氏的支援,最終還是留下了倆人的命。
畢竟只是兩個子,土岐賴純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
至於齋藤道三的另外一個兒子,土岐賴純表示自己不敢,因為深芳野曾暗示這個孩子其實是京極高政的脈......
而眼前這個名喚十兵衛的年輕武士,正是小見之方的外甥明智秀!
而此時,桑居寺後殿的一茶室中,笠原清綱也帶著稻葉良通、氏家卜全、不破治、安藤守就等人走了進來。
茶室中,除了幾名侍之外就剩下深芳野和倆名武士模樣的男子。
笠原清綱等人先是向深芳野行了一禮,雖然深芳野沒有正式被宣告是京極高政的側室,但是對於倆人的關係京極家的家臣們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見過夫人,不知夫人在下等前來所為何事?”
深芳野抿了抿,然後指著一旁的斯波義統緩緩說道“這位乃是濃守護斯波治部大輔殿,之前又三郎不是說殿下派你來是為了尾張的事麼,如今正主來了,你們有話不妨直接說吧。”
深芳野留在濃的作用便是作為京極家和土岐家的紐帶,主要擔任倆家聯絡的中間人負責倆家關係的維護,變相的也代表著京極高政本人。
深芳野開口了,一旁的斯波義統心裡就有數了,連忙開口道“笠原大人還請救救本家,織田信秀等人將吾趕出居城,不得已逃亡濃。”
“之前大膳大夫殿承諾會保證本家尾張守護一職,現如今還請笠原大人出面,協助本家返回尾張!”
笠原清綱聞言當即回答道“此事在下離開近江之時主公便有代,讓在下務必保證斯波大人的安全。”
“但是主公也有言在先,不得與織田家戰。若是斯波大人只是想要返回居城,那麼在下可以出面與織田家涉,想必織田家不會拒絕的。”
斯波義統搖頭道“京極家出面自然能夠讓本家返回居城,但是眼下尾張已被織田信秀牢牢把持,就算本家回去也是毫無用。況且還有些人想要置我於死地,只怕笠原大人前腳剛走,後腳便能收到本家的死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