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幡,若櫻山。
這是一條山中小道,昨夜才下過一場雨,崎嶇的山道滿是泥濘。
尼子晴久睡眼惺忪的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搖搖晃晃的彷彿要從馬上栽倒下來一般。
“主公,翻過這座山就到但馬了,山名家怎麼也不會想到本家會直接越過鳥取城直取但馬!”尼子晴久的傅役中井久包騎著馬跟在尼子晴久的側。
尼子晴久振作神,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行進緩慢的隊伍,一臉不悅的說道“都加快速度,天黑之前一定要趕到山名家的領地!”
“哈!”
凍了一夜又淋了雨,尼子家的足輕們普遍士氣不高。不過去年尼子晴久剛剛在月山富田城之戰中大敗大、利聯軍,此時家中的威很高,所以對於尼子晴久的命令也沒人敢反對。
中井久包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然後說道“繞過此山繼續往北便是山名家重臣垣屋家的領地,此前在下已經與垣屋家涉過,對方願意投降。”
“只等本家大軍一到,垣屋續會親自來投,對方聲稱已經在居城準備了飯食,只等主公到了。”
尼子晴久點了點頭,然後一踢馬腹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此時的尼子晴久可謂是意氣風發,月山富田城之戰的大勝一掃之前吉田郡山城失利的霾。加上作、因幡等地接連勝利,此時尼子晴久的戰意非常高。
尼子家的開創者和壯大者是尼子經久,將尼子家從出雲一國發展到了經略岐、出雲、石見等地的強力大名。
尼子晴久即位之初,尼子經久還在人世(尼子經久居將家督讓給了尼子晴久),不過在吉田郡山城之戰後,尼子經久溘然長辭。所以這次出兵,算是尼子晴久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單獨帶兵”。
尼子家此時在山山倆道發展勢頭很猛,早在即位之初的時候尼子晴久便指揮尼子家攻了播磨,將播磨守護赤松晴政直接趕到了淡路。
不過因為播磨局勢混,尼子家並未在此建立實際支配權,只是象徵的拉攏了一些親近尼子家的豪族。
這次向東進攻,尼子晴久也是急於擴張勢力,將作、伯耆、因幡、但馬、備前、備中、播磨等國連一片,擴大尼子家在這些地方的統治力。
經過漫長的行軍,尼子晴久總算是在傍晚進駐了垣屋家的居城。
垣屋續帶著兒子垣屋早就在此翹首以盼了,一看到尼子家的旗印,倆人連忙上前。
“垣屋家開城以迎,足見爾等誠意,安堵狀隨後便發,快些準備飯食吧。”尼子晴久並未過多搭理垣屋續二人,在他眼裡這些不過是小角罷了。
尼子家的足輕們連吃了倆天冷飯糰,終於吃上口熱乎的,士氣也有所回升。
尼子晴久的晚飯自然要盛許多,為了保險起見尼子晴久並未進城,而是選擇在城外的一寺廟留宿。寺中僧人為尼子晴久準備了盛的晚宴,讓尼子晴久很是滿意。
當尼子晴久吃到一半的時候,垣屋續從外面走了進來。
“尼子大人,有一件事在下需要向貴方彙報一下。”
“十多日前,山名佑曾派田結莊是義前往京都拜謁京極家,試圖說服京極家支援但馬。”
“不過田結莊是義尚未返回,因此並不知曉京極家的實際向。”
聽到垣屋續的話,尼子晴久緩緩放下了碗筷,臉凝重。
京極家,最近RB的頭條全是他,尼子晴久對於京極家還是相當忌憚的。
“如此說來,京極家有可能出兵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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