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京極高政神清氣爽的從小將的上爬了起來,昨晚有些瘋,即便現在還年輕,但是京極高政也覺有些吃不消了。
所謂久旱逢甘霖,小將昨晚的熱京極高政怎麼澆都澆不滅。
當然,京極高政也絕非浪得虛名,至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已經恢復過來,而小將在昨夜被擊敗之後依然睡得很香。
在倆名侍的服侍下穿戴好服,京極高政繞過廊下進了主殿。
松永久秀、上坂宗信、沼田和等家中重臣早已在此等候。
眾人向京極高政行禮之後依次落座,而京極高政也來到主位上坐好。
“諸位,此番細川家紛,雖然本家並無遭過多損失。但是畿初定,為了安定民心,所以本家決定重新整合細川家。”京極高政率先發言道。
坐在下首的沼田和此時說道“此事是否應該照會一下細川左京殿?”
京極高政搖了搖頭,“細川左京偶風寒,此事無需知會,本家自行做主即可。”
細川晴元不管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病,反正就是一個態度,細川家的這個爛攤子就全權給京極家理了,反正他是不管了。
說到底,對於自己現在的境細川晴元是很清楚的。
因為之前在與細川高國爭奪家督的時候確實幹了幾件不怎麼擬人的事,導致家中不家臣對細川晴元是很不滿的。
所以之前在三好長慶反對細川晴元的時候,細川晴元實際上並沒有得到家中多支援,否則僅憑一個三好長慶還不至於把細川晴元嚇得直接丟棄領地跑到京都避難。
“吾已以讃岐細川家家督細川播磨守之子過繼與左京大夫,然後讓其元服使之繼承細川家,為細川家新得家督。”
“新繼位的家督在伏見城居住,不參與領管理。和泉、攝津、河等細川家部分舊領,由本家派出代進行代管,每月向伏見城彙報況即可。”
“此事吾已經向細川播磨守提過了,對方很贊,表示會親自聯絡細川家舊臣支援這一提議。”
細川持隆沒辦法不答應,當時為了保命,京極高政提什麼意見他都會答應,哪怕京極高政索要小將細川持隆也是欣然同意。
再說了,細川持隆又不知道他和小將的兒子其實是京極高政的種,反正明面上是細川持隆的兒子繼承了細川家家名。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次細川家家督爭奪,細川持隆居然發現是自己“笑”到了最後。
“元服禮定在三日之後,屆時元服禮由宮輔你親自負責。”
“哈!”沼田和連忙點頭。
說完了細川家的事,京極高政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松永久秀說道“彈正,關於本願寺在山城發的一向一揆,你有什麼看法?”
松永久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此番山城的一向一揆雖然發迅速且人數眾多,但是據在下這段時間的觀察,本願寺似乎並不願意同本家作戰。”
“現在山城的一向一揆多以攻擊其他宗派的寺廟為主,對本家的領地和城砦並無侵擾。”
“所以在下認為,或許可以同一向宗談一談,如此方能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
“若是有親善的可能,還是不宜同本願寺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