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義晴的所如今已經被京極家的武士接管,除了倆名服侍足利義晴的侍留下來以外,其他的側近都被遣散。
雖然有不足利家臣表示不滿,但是鑑於京極家的威勢,也是敢怒不敢言。
一早,京極高政打著哈欠從所中醒來,邊蜷著的軀也隨著京極高政的作翻了個。
一名眼帶微笑面紅潤的婦緩緩的張開了口。
“小心病從口,先別鬧了,天已經亮了,若是被外人發現了總歸不好。”
梅夫人嗤笑了一聲,然後用手指輕輕從京極高政的膛劃過,“現在所都是你的人,哪裡有什麼外人?”
“還是謹慎些為好。”京極高政打斷了梅夫人的口舌之力,然後起穿起服來。
梅夫人有些不甘心,掙扎著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倆只碩大睜開舒服,晃得京極高政一陣眼暈。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難道大名鼎鼎的夜叉三郎難道就這點實力?”
京極高政哪聽得這話?
瞬間把狩往一旁一扔,化豺狼便撲了上去。
梅夫人一時間如同被剝的小白兔一般,束手無策的被大灰狼在下,白皙的暴無。
“這下看你還敢不敢調皮了!”
梅夫人此時哪裡還有剛才的鎮定,在京極高政上下其手間很快便繳槍投降了。
事後,渾冒汗的梅夫人一陣抖,面紅的將手指放在口中吮吸著,一雙眼裡盡是滿足。
“我京極高政經百戰,槍法絕頂,你武藝不如何是我的對手?”說完,京極高政便不再管還在一旁陶醉的梅夫人,徑直走出了房間。
開啟門,看向對面足利義晴的臥室,京極高政雙手叉腰做了個展,一臉的輕鬆。
現在近幾地區,京極家已經徹底坐大。
昔日霸主細川家已經分崩離析,現在從細川晴元到普通武士都有仰仗京極家的鼻息,而三好家也退回四國不再幹涉畿事務。
整個近幾地區,現在就是京極高政的一言堂。
幕府上下一千多口人全指著京極家供養,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足利家臣敢來招惹京極家。
事到了這一步,京極高政已經不需要裝了。
足利義晴的毒正是京極高政暗中指示山岡犬八郎辦的,用的是一種特殊調配的毒,過梅夫人的侍加在足利義晴的一日三餐當中。
這個毒很特殊,是山岡犬八郎的父親研製出來的,是三種不同的藥材組。
單獨吃或者查驗並不能發現異常,但是如果一個人長期同時服用這三種藥材,那麼便會產生足夠的毒素在。
等毒素積累到一定地步之後便會開始發作,最初只是虛弱陷疲憊,到後期便會開始昏迷,直到逝世。
正是因為這種毒的特殊,所以即便足利義晴已經有所察覺,但是任憑足利義晴如何查驗,都沒有發覺異常。
即便是梅夫人和的侍也不知道,足利義晴每天吃的東西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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