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家的兵勢在大垣城不出來也不是一個辦法,在下認為可以加大對清洲城的攻勢,迫使京極家來救。”
“以此在清洲城外與京極家決戰。”秋山信友建議道。
這個提議得到了今川義元的認可。
眼下今川義元手底下有接近五萬人,總兵力是強於京極家一方的,自然是尋求主出擊與京極家決戰。
“如此傳令各軍,明日對清洲城發起總攻,第一個進清洲城的人賞金50枚!”
“哈!”
次日一早,今川家數萬兵勢便從清洲城四個方向發了總攻,戰鬥一邊倒的倒向了今川家。
清洲城的守軍經歷連番大戰此時也只剩一千餘人,本無力招架。
城的斯波政信和織田信友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主公,京極家的援軍為何還不到,大垣城到這裡不過一日路程,難道京極家要坐視清洲城被攻下嗎?”織田信友看著旁的斯波政信焦急的說道。
斯波政信示意織田信友先別慌,“管領殿自然有他的考量,既然已經出兵了,肯定會來的。”
“我們現在在這裡抱怨也沒用,還是老老實實守住城池吧。”
然而斯波政信上雖然這樣說,心裡也是沒有底的。
若非清洲城已經是整個尾張最後一座沒有被攻下的城池,斯波政信早就撤出去了。
前幾日犬山城被攻下,城主織田信清投降,並將自己的妻子(織田信秀之)送回了清洲城,算是斷絕與勝幡織田家的關係。
眼下整個尾張幾乎都落到了今川義元的手裡,只剩下清洲城一個獨苗苗了,斯波政信不願意就這樣放棄這塊最後的領地,所以一直在清洲城苦苦堅守等待援軍。
與此同時,大垣城的京極高政也不好。
事實上早在幾天前京極高政就已經下令全軍朝清洲城進發了,然而命令剛剛下達,足輕們都已經開始進軍了,卻從若狹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朝倉家背刺了!
二月五日的時候,越前朝倉家當主朝倉義景將京極家使者山崎廣家死,公開宣佈與京極家決裂。
次日朝倉義景任命朝倉景鏡為軍奉行,率領朝倉家一萬八千大軍從金崎城出發兵鋒直指若狹後瀨山城。
此時若狹武田家的兵勢已經被上坂宗信和武田信雄帶著去但馬支援山名家了,整個若狹可以說是毫不設防。
二月六日朝倉家攻下國吉城,次日又攻下山城,城主栗屋若討死。
八日,後瀨山城被包圍。
九日,朝倉景鏡讓朝倉景紀帶3000人繼續包圍後瀨山城,然後自己親率大軍南下進了近江。
近江可是京極家的基本盤,京極高政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讓近江暴在朝倉家的兵鋒下的。
所以現在擺在京極高政面前的選擇有倆個。
是救近江還是救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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