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高政有些累。
掙扎著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一邊穿服一邊順手在尼子馨庵的雪白上了一把。
“主公,要節制!”
尼子馨庵氣吁吁的坐起來,然後從後抱著京極高政,的雪白在京極高政的背上。
“哇哇哇........”
正當京極高政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睡的八郎兵衛不合時宜的醒了,開始哭鬧,應是了。
尼子馨庵也顧不上穿服,著子便上前將八郎兵衛抱了起來,然後開始餵。
然而,八郎兵衛吮吸了半天,不僅沒有止住哭鬧,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主公都怪你,兒子的口糧都被你吃完了!”
尼子馨庵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剛剛京極高政吸的太猛,這下水不足了。
一般況下尼子馨庵是不需要哺的,因為都有專門的媽,不過京極家並沒有這個習慣,在京極高政的要求下,通常況下都是由孩子的母親自己哺。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準備了媽的。
“來人,快去把吉乃過來。”尼子馨庵衝著外面喊道。
奇妙丸剛剛斷不久,生駒吉乃現在還有些水,有時候也幫忙喂一下八郎兵衛。
很快,生駒吉乃便快步走了進來,連忙從尼子馨庵的手中接過了八郎兵衛。
這會兒生駒吉乃也顧不上京極高政在了,解開襟便將雪白了出來,八郎兵衛連忙叼住便大口喝起。
生駒吉乃一臉慈的了八郎兵衛的頭,等八郎兵衛不再哭泣的時候,生駒吉乃這才回過頭看向尼子馨庵。
“夫人,八郎兵衛......”
“夫人......你沒穿服。”生駒吉乃臉又紅了。
尼子馨庵頓時反應過來,哀怨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京極高政,然後趕撿起地上的走到屏風後面。
京極高政也尷尬的站起來,“吉乃勿怪,方才八郎兵衛哭的厲害,馨庵也是關心則,一時沒顧得上。”
“妾明白。”生駒吉乃一邊點頭,一邊繼續哺。
生駒吉乃的服穿的極為寬鬆,再加上要哺的緣故,所以雖然八郎兵衛只“霸佔”了一隻雪白,但是另外一邊的雪白也半遮半掩的在了外面。
京極高政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看著人之,某個地方也不聽話的開始抬起了頭。
好在這個時候尼子馨庵穿好服從裡面走了出來,見此景趕上前推了一把京極高政,“主公看什麼呢!”
“沒什麼,既然此間無事,那吾便先去了。”
“八郎兵衛就給你們了。”
說完,京極高政便趕離開了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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