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高政並未在朽木谷久留,用過午飯之後便帶著足利義真返回了京都。
波多野晴通倒是極力挽留,希京極高政能在朽木谷多住幾日,但是京極高政以公務繁忙為由回絕了波多野晴通。
最後波多野晴通只能讓兒結跟著京極高政一同返回,結作為側室,自然是不需要舉行什麼儀式的。
一路上,足利義真一言不發,而和田惟政等人則垂頭喪氣的,顯然被打擊到了。
至於還留在若狹的三淵晴員,恐怕一時半會兒是等不到足利義真了。
回到京都之後,京極高政將足利義真送到了所,和田惟政等人則被單獨看押在警備所,等待京極高政的最終裁決。
回到所之後,足利義真便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面,估計心裡還有些想不開。
京極高政倒是也不勉強,直接進後院找到了梅見院。
“三郎,事妾已經知道了,你要如何置將軍?”梅見院一臉關切的問道。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梅見院雖然心是向著京極高政的,但是事關足利義真的安危,梅見院還是想迫切的知道京極高政會打算如何理此事。
京極高政攬過梅見院,安道“明國有句話,虎毒不食子。”
“將軍此次到底沒有釀大禍,吾倒不至於要他命,只是此事過後,若是將軍還想不開再做一些出格的事,那本家可不敢再保證什麼了。”
說實話,足利義真本就是京極高政和梅見院的一場“意外”,而且因為足利義真的份特殊,又不能像細川真之那樣對外公開。
在這個看重家名不看重緣的時代,你要說京極高政真把足利義真當兒子看待那也不至於。
只不過,畢竟梅見院還在,有些事至在明面上京極高政不會做的那麼絕。
否則不是了拔D無之人?
“放心,接下來妾會好好看顧好將軍的,不會再讓他離開所半步。”梅見院連忙保證道。
說完,梅見院又好奇的問道“三郎是如何知道將軍要逃走的?”
“莫非是幕臣之中有人告?”
京極高政哈哈一笑道“這幾個幕臣對他倒是忠心耿耿,可惜將軍所託非人啊。”
“此話怎講?”
“先不說這個了,天已晚,明日再說吧。”京極高政了個懶腰。
從朽木谷回來已經是傍晚,一路奔波倒是累得夠嗆。
梅見院臉上一喜,“三郎今日不走嗎?”
“所現在除了將軍之外全是吾安排的人,從今日起倒是不必再掩人耳目了。”
“那三郎日後可要常來。”梅見院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哪裡離得開男人,更何況是京極高政。
“常來?”京極高政出一種“你懂得”的表,“這不是還沒日嘛,看你表現咯。”
梅見院沒好氣的瞥了京極高政一眼,真是個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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