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辭舊迎新,今日是永祿元年元日,在座的都是幕府的肱骨之臣。”
“今日齊聚於此,主要是與諸位商議,幕府接下來的政策。”
殿中,京極高政和足利義真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上,下面則分坐五列。
最前面的五人分別是上杉政虎、伊達晴宗、大友宗麟、細川真之、斯波政信。
五人之後則是一條兼定、最上義守、北畠元親、畠山政國、土岐政賴。
在之後則是武田信雄、赤松晴政、山名佑、一義幸、利隆元。
後面的則是關東、九州等地的大名,基本上座次是按照京極家的臣從系來分佈的。
越靠前的越是心腹,反之越靠後的便越邊緣化。
織田信長的位子在第八排,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看著前幾十個人頭,織田信長心中也都有不甘。
由於離得遠,實際上京極高政在前面說什麼,織田信長也只是聽到個大概。
依稀是什麼“總無事令”“檢地”“刀狩”之類的,算是強調了一番此前已經頒佈的政策。
織田信長聽的連打了幾個哈欠,稍微一撇頭,發現旁一人也昏昏睡。
“這不是井伊信濃守殿,你怎麼坐在這裡?”井伊直盛坐在織田信長的左前方,位置已經相當靠後了。
井伊直盛略微轉過頭,然後小聲的說道“在下只是守護代(京極家守護代只是管理一國的代,除個別家臣有知行外,其他都是隻領俸祿不算大名),原本是沒有機會參加評定的。”
“這不是左近衛將殿有恙,在下代為參加。”
“左近衛將?”
“就是小直虎啊。”
織田信長:......
一個人都從四位是吧,織田信長只覺心裡堵的慌。
井伊直虎已經繼位井伊氏家督之位,所領三河半國和遠江半國領地。
“井伊左近衛將殿有恙?”
井伊直盛臉上出笑意,“已有孕,八個多月了。”
說完,有虛指了一下遠的京極高政,“太政公的。”
看著一臉炫耀的井伊直盛,織田信長臉一黑,倆人此前在抵今川義元的時候並肩作戰,算是關係不錯。
不過聽到井伊直盛的話,織田信長的心思倒是活泛了起來。
自己的姑母阿豔年紀也大了,不如......
正當織田信長思緒萬千的時候,前方的京極高政突然站起來。
足利義真子一抖,也跟著站起來立在京極高政的後,活像一個做錯事的兒子不敢面對自己威嚴的老父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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