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輕點,你疼妾了。”
生駒吉乃掙扎著將手從織田信長的手裡拿出來,然後微微背過,不敢直視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此刻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有注意到生駒吉乃的異常,然後繼續問道“今日評定之後,太政公已經宣佈了此事,本家獲得了八條船的名額。”
“不僅如此,津島湊還為了勘合貿易的起始地之一。”
“吉乃,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
生駒吉乃沒有答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織田信長。
不過到織田信長髮自心的高興和激,生駒吉乃心裡也如釋重負,付出沒有白費。
織田信長依舊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向生駒吉乃分著心的喜悅。
而生駒吉乃的心思卻已經不在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生駒吉乃的小學早就已經是京極高政的形狀了。
說了半天,織田信長見生駒吉乃沒有答話,於是便轉移話題,繼續說道“吉乃,吾想讓姑母做太政公的側室,此事可有機會?”
京極高政的側室可不是誰想當都行的,以織田家的地位和實力,就算京極高政要收側室,這種好事也不到織田家。
“主公為何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織田信長連忙說道“井伊家你知道嗎,就因為井伊直虎為太政公側室,從一介不流的國眾一躍為東海道十萬石大名。”
“還有丹後的一氏,已經為管領代了,靠的不也是深芳野夫人麼?”
“就連尼子氏如今也為了出雲一國的實際支配者。”
“太政公麾下還有北畠、畠山、土岐、武田等等親近大名,我織田家若是想在未來能有一席之地,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太政公執掌天下已經是早晚的事了,若是本家和京極家的關係不能更近一步,以後織田家在京極家中的地位就尷尬了。”
今天的事刺激到了織田信長。
全場幾十名大名,他只能屈居末席,若有朝一日京極氏建立新的幕府,那織田家將何去何從?
不想為邊緣人,只能主向京極家靠攏了。
索在這件事上,織田家還是佔有先機的,織田豔在京極館侍奉也有幾年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可惜,織田信長不知道,生駒吉乃和織田豔與京極高政的關係早已經是負數了,再拉就該頂到底了。
“主公還有什麼事嗎?”
“若是沒有其他事,妾就先回去了,我怕太政公誤會。”
織田信長一時間有些愣,不過心裡下意識的認為是生駒吉乃怕私下接自己會讓京極家誤以為自己在打探京極館的秘。
畢竟按理說,自己確實不該在伏見城私下約見生駒吉乃,但是織田信長太想向生駒吉乃分心中的喜悅了。
想到這裡,織田信長連忙點了點頭,“那吾便先行離去了。”
“吉乃,此事便給你了,姑母那裡,也需你前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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