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生駒吉乃是很自責與疚的。
自己為生駒吉乃的姑母,跟生駒吉乃一起做這樣的荒唐事就很不應該。
而且在織田信長面前,織田豔更是抬不起頭。
但接著,織田豔又很是羨慕與無奈。
明明自己才是想懷孕的那個,偏偏京極高政不給自己機會,反倒是不該懷孕的生駒吉乃懷上了。
這上哪說理去?
“主公,妾...妾也想生個孩子。”織田豔一臉憧憬的看著京極高政。
對於織田豔來說,沒有子嗣那麼不管是織田家還是的未來都將充滿了不確定。
京極高政沉默片刻,將織田豔攬懷中,輕輕的在織田豔的耳邊說道“那阿市和吉乃那邊.....”
聽著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織田豔閉上了眼睛,不停晃的睫無聲的訴說著織田豔心的不安。
“都.....都聽主公的。”
......
薩,垂水城。
當島津家的旗幟重新上城頭的時候,歷時三天的攻城戰終於結束了。
由於一揆的主力都被川上宗克帶到了後,所以留守垂水城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攻城的島津家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以迅雷之勢直接破城。
島津義久進垂水城之後便焦急的尋找著島津日新齋的影。
當踏進垂水城天守之時,迎面便看見了相對而坐的島津勝久和島津日新齋。
“你終究還是沒能下得去手。”島津日新齋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島津勝久,隨後才看向門口的島津義久,“又三郎,你來了。”
“祖父,你沒事吧?”島津義久衝上去,一臉關切的打量著島津日新齋。
島津勝久則無奈的說道“再怎麼分家,說到底也還是島津。”
“這次事件,都是川上宗克挑起的,吾也是心有不甘。”
“不過事已至此,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島津義久怒斥道“就因為你的不甘,致使上千人殞命,好歹你也是曾經的島津氏家督,這些死去的人也都曾是你的領民!”
“夠了。”島津日新齋將島津義久拉到後,然後看著島津勝久說道“事已至此,總督府那邊本家總要給個說法。”
“希你能夠諒本家的難。”
島津勝久認命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肋差。
“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日新齋,吾不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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