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口氏廣只能耐心的將松平元康簽下和離文書的事原原本本的向瀨名姬說明,當然中間省去了一些細節。
而聽完關口氏廣的話,瀨名姬頓時呆在了原地,臉上瞬間失去了。
很快,一滴淚水從臉頰劃過,瀨名姬不可置信的張了張,不敢相信松平元康居然為了為京極高政的婿而與自己和離。
“不,這不是真的!”即便這話是從自己父親口中獲悉,但瀨名姬依舊不敢相信。
見此形,一旁的足利義真連忙從懷裡掏出了那封和離文書。
看著文書上那悉的筆跡和花押,瀨名姬終於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長舒了幾口氣,瀨名姬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但足利義真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阿鶴勿憂,松平大人不要你,我要!”
“吾已經向關口大人請求娶你為妻,父親大人和母親也同意了此事,只要你點頭,便跟我一起去京都吧。”
但瀨名姬此刻心如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一旁的關口氏廣連忙上前,微笑著勸說道“事已至此,阿鶴你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合適,還是先跟吾返回京都再做定奪吧。”
六神無主的瀨名姬也只能點頭。
一行人又馬不停蹄的回到伏見城,足利義真直接將關口氏廣和瀨名姬安置在了足利館。
每日噓寒問暖,並從伏見城城下町買了一堆各式禮,變著花樣的在瀨名姬面前獻殷勤。
瀨名姬對足利義真的心思也是早有察覺,但此前礙於人妻的份並不敢過多的與足利義真親近。
此刻被松平元康和離,心裡空虛之下,也很快接納了足利義真。
而從伏見城返回大垣城的松平元康在得知瀨名姬已經去了京都之後,多方打聽之下也找到了京極館。
原本足利義真是不準備讓松平元康進來的,但瀨名姬表示好歹夫妻一場,即便是要和離,有些話也總得當面說個清楚。
足利義真也只能應下,將倆人帶到了足利館的偏院之後,便躲在了一旁暗中觀察。
看著眼前一臉憔悴的瀨名姬,松平元康心裡也很是心疼。
可一想到京極高政的承諾,松平元康還是狠下心說道“阿鶴,此事是吾對不住你,要打要罵任憑吩咐。”
“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無用了。”
“還要恭喜松平大人了,了總督大人的眼,以後肯定是武運昌隆。”
聽到這些,松平元康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看著神落寞的瀨名姬,松平元康忍不住想上前安一下對方。
但瀨名姬一個閃讓到了一邊,“松平大人,這裡是足利館,還請注意份和場合。”
“妾過段時間便要嫁足利家了,份有別,還請松平大人自重。”
“妾怕治部輔殿誤會。”末了,瀨名姬還特地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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