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將外套疊好放在梳妝檯時，指尖仍殘留著葉凌的溫熱。
他轉回到床邊，見葉凌睫輕，似要從淺夢中醒來，便又俯坐下，指尖輕輕覆在放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許是掌心的溫度讓安心，葉凌緩緩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酒意的朦朧，進趙峰眼底時，沒說話，只是輕輕了手指，與他的指尖相扣。
趙峰結滾，俯時額頭輕輕抵著的，呼吸裡的酒氣與的甜香織。
他猶豫了一瞬，終是忍不住，瓣輕輕落在的上，作輕得像怕碎易碎的月。
葉凌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指尖攥了他的袖，回應得溫又坦誠。
燭火在旁跳，將兩人相的影映在帳上。
待分開時，葉凌臉頰更紅，埋進他頸窩輕聲說了句：“別走！”
趙峰的心瞬間一片，輕輕拍著的背，在耳邊低聲應道：“我不走，陪著你。”
趙峰指尖輕輕了的手背，才緩緩起。
他走到梳妝檯旁，將自己的外袍下疊好，只留裡面服，作間儘量放輕聲響，怕擾了帳的安穩。
轉時，見葉凌已側過，留出半邊床榻，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朦朧，正著他。
趙峰結微滾，放緩腳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一角，輕輕躺了進去。
床榻不算寬，他刻意著床沿，與葉凌保持著一寸距離，卻仍能到上傳來的溫熱。
葉凌似是覺得不安，往他邊挪了挪，手臂不經意搭在他的腰上，掌心著他的服上。
趙峰一僵，反手輕輕握住的手腕。
“輕點！”
“好！”
天剛矇矇亮時，晨過窗欞的隙，在帳灑下細碎的金紋。
葉凌先醒了，意識回籠的瞬間，便察覺到側的溫熱。
趙峰的手臂正輕輕環著的腰，呼吸均勻地落在的後頸，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昨夜的片段記憶湧上心頭：他抱著回房、解靴時的輕、親吻時的溫，還有同床而眠時的安穩，指尖不自覺攥了下的被褥，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側的人。
正僵著不時，趙峰似是被晨晃了眼，緩緩睜開眼，手臂下意識地收了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醒了？”
這一聲讓葉凌的耳尖都紅了，連忙轉過，卻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底。
見連耳垂都泛著，趙峰忍不住手，指尖輕輕了的臉頰，溫聲問：“還困不困？”
葉凌別開眼，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困了。”
葉凌想起昨夜自己抓著他袖不讓走的模樣，臉頰更燙，索往被子裡了，只出一雙泛紅的眼睛，活像只驚的小兔子。
趙峰看著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卻沒再逗，只是輕聲說：“再躺會兒，我去人備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