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鬆懈。”白守山抬手按住一名正要歡呼計程車兵，指尖淡青靈力掃過四周：“這聚集點雖清了，但山林裡還有兩混沌氣殘留，今晚先在這紮營，明日一早出發。”
他彎腰撿起一枯枝，在空地上畫出簡易地形圖：“阿武，你帶五個人去東邊的溪流邊打水，注意觀察水面靜，記得繫好預警鈴鐺。”
阿武立刻應聲，拿起水壺領著同伴往東邊走，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經過幾日實戰，他早已沒了最初的慌。
“老李，你帶十個人砍些木來，搭臨時營帳，再留兩個人拾柴，晚上要生篝火，既能驅寒，也能防妖靠近。”白守山繼續吩咐，目掃過隊伍：“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把妖搬到上風焚燒，用軍醫給的藥撒在灰燼裡，別讓混沌氣殘留。”
“白老，這黑熊型這麼大，焚燒恐怕要不時間。”一名士兵看著黑熊的，有些犯難。
白守山卻早有準備，從揹包裡掏出幾包特製火摺子：“這是摻了硫磺的火摺子，燒得旺，你們先把黑熊的四肢卸下來，分開燒，能快些。”
眾人立刻行起來，砍刀劈砍木頭的“咚咚”聲、水流撞擊水壺的“嘩嘩”聲，還有士兵們偶爾的低聲談，漸漸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白守山站在空地中央，看著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角出一淺淡的笑意。
這幾日的磨合，隊伍的配合都多了幾分默契。
夕西下時，簡易營帳已搭好，五頂灰帳篷整齊地排一列，篝火堆也壘得老高，跳躍的火焰將周圍的樹木映得忽明忽暗。
阿武提著裝滿水的水壺回來，看到白守山正蹲在篝火旁檢查藥，連忙走過去：“白老，水都打好了，溪流邊沒發現妖蹤跡。”
“嗯，做得好。”白守山抬頭，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給阿武：“先墊墊肚子，等會兒燒完，咱們煮點熱湯。”
阿武接過乾糧，卻沒立刻吃，反而問道：“白老，您白天說對付妖要找弱點，那要是遇到會的妖，該怎麼找它的弱點啊？”
白守山聞言，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會琢磨。”
他指著篝火旁跳的影子：“會的妖，雖能藏住形，卻未必遮的住影子，尤其是在火下，影子會更明顯。另外，它們移時會帶空氣流，你們留意邊的樹葉、草葉，要是無風自，大機率就是妖靠近了。”
阿武認真地記在心裡，還掏出一塊小石子，在地上畫著影子的形狀：“我記住了，下次要是遇到，我肯定能發現它。”
這時，李大哥扛著最後一木柴回來，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湊過來：“白老，我今早看到您用靈力擋黑熊的攻擊時，靈力盾好像比之前薄了些，您是不是累了？要不今晚您多休息，守夜的事給我們就行。”
白守山拍了拍李大哥的胳膊，力道卻依舊沉穩：“放心，這點消耗不算什麼。不過守夜的事確實要安排好，今晚分三批守夜，每批兩個人，一個盯著篝火，一個巡邏，換班時要互相醒，別出岔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巡邏時別走遠，就在營帳周圍五十步，遇到況先吹哨子，別單獨行。”
夜幕漸漸降臨，篝火被添了新的木柴，火焰燒得更旺，將周圍照得一片明亮。
妖早已焚燒乾淨，灰燼上撒滿了藥，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
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喝著熱湯，偶爾聊幾句白天的戰鬥，氣氛輕鬆卻不鬆懈。
白守山坐在篝火旁，著遠黑漆漆的山林，指尖輕輕挲著腰間的酒葫蘆。
他本想喝口酒解乏，卻想起小棠臨走時叮囑“爺爺不許喝酒，要好好打妖”，又把葫蘆塞回懷裡。
這時，負責守夜計程車兵走過來，輕聲道：“白老，您去帳篷裡休息吧，第一班守夜我們來就行。”
白守山點點頭，卻沒立刻起，而是走到營帳前，檢查了一遍帳篷的固定繩：“夜裡可能會颳風，你們多留意帳篷，要是繩子鬆了，及時繫。”
他又指了指篝火旁的藥包：“要是有妖靠近，先撒藥，再吹哨子，別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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