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諂地附和道:“大伯說得對,葉崑山翻不出什麼風浪了。這次家主之位,肯定非您莫屬。”
葉乾海眯起眼睛,眼中出貪婪與野心:“家主之位,本就該是我的。這麼多年,葉崑山一直我一頭,現在也該到我揚眉吐氣了。等我找到了他,定要讓他知道,跟我作對是什麼下場。”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忙忙跑進來,神慌張:“不好了,據說葉崑山好像往城外去了。”
葉乾海猛地站起來,雙眼圓睜:“什麼?往城外去了?馬上派人追,活要見人,死要見!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那手下連忙點頭,轉就要出去。葉乾海又補充道:“多帶些殺手,要是遇到葉崑山,直接除掉!”
“是!”手下應了一聲,急匆匆去執行命令。
葉乾海坐回椅子上,臉依舊難看:“葉崑山,你以為逃就能解決問題?”
葉乾海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出勢在必得的決心,彷彿家主之位已經穩穩落他的囊中,而葉崑山,不過是他邁向權力巔峰路上的一個墊腳石。
城外!
葉崑山拖著沉重且疲憊的軀,跌跌撞撞走進一座破敗不堪的破廟。
冷風呼嘯著從破的牆壁灌進來,揚起地上的塵土,嗆得他一陣咳嗽。
葉崑山的頭髮凌,衫襤褸,葉家家主的風早已消失殆盡。
“咳……咳……”葉崑山捂著口,緩緩坐在滿是灰塵的團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葉家發生的變故。
葉乾海的背叛、親信的被除,還有三大家族的倒戈,樁樁件件都像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葉乾海,你好狠的心!”葉崑山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但他清楚,一味的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到破局之法。
“如今,只剩下朱家或許還能幫我了。”葉崑山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在空的破廟中迴盪。
朱家的朱富海和葉崑山雖無深,但為人還算仗義,或許會念在幾分舊的份上,出援手。
葉崑山強撐著站起,從懷中掏出手機,撥通了朱富海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葉崑山的聲音都有些抖:“喂,富海兄,我是葉崑山,葉家出大事了……我如今走投無路,還富海兄能念在往日分上,拉我一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朱富海的聲音傳來:“崑山兄,你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些。只是這事兒棘手啊,葉家如今形勢,我貿然手,對朱家沒有任何好。”
葉崑山心裡一沉,但仍不死心:“富海兄,我葉崑山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只要你肯幫我這次,日後定當湧泉相報。如今葉家危在旦夕,我若倒下,葉家和朱家的生意,恐怕會被中止。”
又是一陣沉默,良久,朱富海嘆口氣道:“崑山兄,你讓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
說完,朱富海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崑山握著手機,緩緩癱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命運,葉家的未來,如今都懸在了朱富海的一念之間。
葉崑山結束通話朱富海的電話後,疲憊地閉上雙眼,滿心都是焦慮與迷茫。
這時候,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在寂靜的破廟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拿起手機,看到是兒葉凌打來的,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不好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