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下人離去的背影,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滿心無奈與焦慮。
周宏和張耀宗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可到了這京都,在劉家面前,卻如螻蟻一般渺小。
而這,就是劉家作為大漢皇朝後裔所積攢下來的深厚底蘊,僅憑家族餘威,便能讓各方勢力敬畏。
三個小時的等待,對周宏和張耀宗來說,彷彿過了三個世紀。
會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沉悶的滴答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敲在他們心上。
兩人坐立不安,不停地變換姿勢,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生怕錯過劉漢天出現的瞬間。
半個小時後,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位氣宇軒昂、著長袍的中年男子穩步走進會客廳。
這個人正是劉家家主劉漢天,他面容冷峻,眼神中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舉手投足間盡顯上位者的風範。
周宏和張耀宗見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劉漢天目掃過兩人,平日裡往來結的人實在太多,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他們是誰。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疑:“你們是?”
周宏趕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回答:“劉家家主,我們是南城周宏和張耀宗啊,是劉家在南城的附屬勢力家族。”
劉漢天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恍然,似乎是想起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嗯,想起來了。你們不在南城好好待著,大老遠跑到京都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劉漢天發問,讓周宏張耀宗心中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周宏悲憤說道:“劉家主,我們對劉家向來忠心耿耿,兢兢業業守著南城那片地,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可誰能想到,突然冒出個趙峰的,打我們這些劉家附屬家族!”
張耀宗接著話茬,緒激:“劉家主。就因為這個趙峰,周、張、李三家,如今周張兩家徹底失勢,李家更是直接被滅了!”
劉漢天坐在主位上,靜靜地聽著,臉上神波瀾不驚,讓人瞧不出他在想什麼。
周宏張耀宗對視一眼,同時向前膝行幾步,再度重重地磕了個頭,懇切地懇求道:“劉家家主,我們這些附屬家族,承蒙劉家庇佑才有今日。如今遭此大難,懇請劉家為我們做主啊!”
劉漢天放下茶杯,靠向椅背,目微微眯起。
劉漢天確實看不起周張李這些附屬家族,在他眼裡,這些家族不過是劉家龐大勢力版圖中的小棋子。
但趙峰實在是欺人太甚,欺負劉家的附屬家族,就如同在大庭廣眾之下扇劉家的耳,折損劉家的面。
為家主,若是對此不管不顧,日後劉家還如何在各方勢力面前立足,又怎能讓其他附屬家族信服?
劉漢天心中已有了決斷:“此事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周宏和張耀宗如獲大赦,激得眼眶泛紅,膝蓋一,再度“撲通”一聲重重跪地,朝著劉漢天不停磕頭:“多謝劉家家主,多謝您為我們做主!劉家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劉漢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而後轉頭對著門外高聲喚道:“來人!”
話音剛落,兩名姿拔、眼神銳利的親衛迅速走進會客廳,單膝跪地候命。
劉漢天吩咐道:“你們二人,隨這兩位去一趟南城,把趙峰抓過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