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揚見勢不妙,劍一抖,劍勢突變,綿劍招封鎖趙峰的退路。
趙峰冷笑一聲,手中長槍突然捨棄槍桿,握住槍頭,化作短兵與劉揚近搏鬥。
槍頭與劍撞,發出一連串脆響,劉揚只覺手臂痠麻,漸漸抵擋不住趙峰凌厲的攻擊。
持判筆的親衛趁趙峰與劉揚纏鬥,從側面突襲,判筆直刺趙峰太。
趙峰側一閃,左手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出,正中對方口。
判筆親衛隊長骨斷裂,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持開山巨斧和狼牙重錘的親衛隊長,見同伴紛紛倒下,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朝著趙峰衝來。
趙峰形一閃,避過巨斧的劈砍,同時近持重錘的親衛隊長,一記肘擊打在他的腹部。
重錘親衛隊長痛苦地蜷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趙峰迴一腳踢在持巨斧親衛隊長的手腕上,巨斧落地。
趙峰順勢撿起巨斧,迎著最後一名持分水峨嵋刺的親衛隊長揮出,強大的斧風把峨眉刺親衛隊長震得摔倒在地,失去反抗能力。
十幾分鍾,十個親衛隊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苦。
趙峰手持開山巨斧,斧刃上還滴著鮮,冷冷地看向劉漢天。
劉漢天看著倒地不起的十個親衛隊長,僅僅挑了下眉,眼中的意外轉瞬即逝,很快就恢復那副沉穩模樣,臉上還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
“哼,有點能耐,但現在就得意,太早了。”劉漢天雙手抱,眼神里滿是不屑:“你本不清楚劉家的底蘊有多深厚,剛才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
趙峰面冷峻,冷冷一笑,笑容中盡是傲然與不羈:“在我看來,你們所謂的強大底蘊,沒什麼不同。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倒要瞧瞧,劉家還能拿出什麼!”
劉漢天怒極反笑,猛地一拍手。
隨著這聲拍掌,大廳外傳來沉重且整齊的腳步聲,好似千軍萬馬正在近。
接著,六名著厚重鎧甲的將軍闊步走進大廳。
鎧甲上刻滿神秘符文,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鎧甲閃爍著冰冷澤。他們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強大的迫撲面而來。
“趙峰,這六人可是我劉家傳承下來的六將。他們各個實力超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趙峰的目如炬,鎖住眼前的六位朱家傳承之將。
僅僅一眼,趙峰便察覺到這六人上散發的氣息洶湧澎湃,猶如六座巍峨高山,就連華國武道榜第一的大德大師與之相比,都黯然失。
“這六將,應該就是劉家最後的底牌了吧?”趙峰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試探。
劉漢天仰頭大笑,笑聲肆意張狂,彷彿勝券在握:“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死!”
就在大戰一即發之際,管家劉林慌慌張張、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連進門的禮數都顧不上,氣吁吁地喊道:“家主,出怪事了!”
劉漢天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不悅:“什麼怪事,值得你這麼慌慌張張的?何統!”
劉林嚥了口唾沫,努力平復著呼吸,說道:“家主,朱家家主朱,帶著朱家四將堵在大門口,要求我們放了趙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