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嚇了一跳,手忙腳地轉門軸,厚重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合攏,連門都堵得嚴嚴實實。
這陣仗可把族人們嚇壞了。
要知道上一次周家把所有門都關起來,還是二十年前家族出現叛徒的時候。
長老們和年輕的族人們頭接耳,一個個臉發白,生怕又出了什麼大事。
族人爭先恐後趕到現場,就看見周堂被兩個保鏢架著,像拖死狗似的往祠堂拽。
周堂還在拼命掙扎,破口大罵:“放開我!我可是周家爺!信不信我讓你們滾出京都!”
祠堂前圍滿了人,祖宗牌位前的長明燈一閃一閃,照得滿院子人臉發青。
周泰平手裡攥著藤條,關節都發白了,藤條上的銅環叮噹作響。
二十年前,就是這藤條把周家叛徒打得皮開綻,直接趕出了家族。
二十年後的現在,周泰平手持這二十年前懲戒叛徒的藤條,銅環撞發出清脆卻令人心悸的聲響。
周泰平渾濁的雙眼佈滿,額頭上的皺紋因憤怒而更深地褶皺著,整個人彷彿一座即將發的火山。
“孽障!”周泰平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手中的藤條狠狠向周堂。
“啪!”藤條與皮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周堂的後背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痕。
“啊!”周堂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爺爺,你瘋了!我可是你親孫子!你幹嘛打我啊!”
周泰平並未停手,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用盡了他全的力氣。
藤條起落間,周堂的慘聲迴盪在祠堂外,他的後背已是模糊,鮮浸了華貴的衫,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族人們圍在祠堂門口,一個個臉慘白。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一位長老抖著聲音問道,眼中滿是震驚與疑。
“周堂可是老爺子最的親孫子,怎麼會被這樣懲罰?”其他族人也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周泰平猛地停下手中的藤條,劇烈地息著,膛不停地起伏。
祠堂外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位德高重的長老終於按捺不住,佝僂著背快步上前。
白髮蒼蒼的周叔公巍巍拽住周泰平抖的手腕:“老哥哥,小堂可是你的親孫子,到底犯了什麼錯要下此重手?”
周泰平猛地甩開族老的手,藤條甩在青石板上,濺起幾滴珠:“什麼親孫子?分明是禍害?這孽障在西街招惹了趙先生!”
話音未落,幾個年輕族人踉蹌著後退半步,撞得祠堂門檻上的銅環叮噹作響。
“說的可是...舉天山莊那位?”掌管族中生意的二叔公聲音發,結劇烈滾,“多虧趙先生以一人之力擊退蕃村長郎,救下八大家族家主,否則京都早就變天了。”
“除了那位煞神,還能有誰得罪趙先生!今天要不是趙先生旁邊的葉姑娘心,要他當眾道歉捐學校,周家這會兒怕族人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