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看著滿屏的彈幕,眉頭微皺,一臉無奈地對著鏡頭說道:“你們別胡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人家姐妹倆剛經歷了生死,心還沒平復呢,別拿這種事來調侃。”
柳如煙和柳如清聽到趙峰的話,臉上泛起一紅暈,不過很快又被悲傷所籠罩,畢竟王澤的死對們的打擊太大,現在還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柳如煙輕咬,臉上泛起的紅暈,目盈盈地看向趙峰,聲音帶著一弱與期待:“那個,你……你能不能帶我們離開這哀牢山?只要你能把我們安全帶出去,我們姐妹願意給你一千萬。”
趙峰說道:“不用給錢,我正好要離開哀牢山。”
柳如清眼中滿是激,“那真是太謝你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趙峰看了看周圍森的山林,“我們趕走吧。”
“好!”
在這危機四伏的哀牢山之中,回去之路佈滿荊棘。
豆大的汗珠從柳如煙潔的額頭滲出,沿著那因疲憊而略顯蒼白的臉頰落,滴落在枯枝敗葉的地面上。那心打理的秀髮,此刻也變得凌不堪。
柳如清的狀況更是糟糕,雙已不再屬於自己,每走一步,部就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反觀趙峰,他姿矯健地走在前方,步伐輕快得如同在自家花園漫步一般,那輕鬆無比的神態,就好像這六個小時的山路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段輕鬆的短途散步。
柳家姐妹花著趙峰的背影,眼中的震驚之愈發濃烈。
柳如煙強忍著疼痛,著氣,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趙峰,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六個小時的山路,我們都已經累這樣了,你怎麼能如此輕鬆?就像完全沒到影響一樣。”
“我是一名科研研究人員啊。”
柳如煙和柳如清頓時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眼中的驚愕更甚。
柳如煙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消化這個資訊,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科研研究人員?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柳如清也附和著點頭,“我們印象中的科研人員不都是整天待在實驗室裡,擺弄那些瓶瓶罐罐和儀的嗎?哪有像你這樣力這麼變態的,這六個小時的山路,你走得就像在平地上散步一樣。”
趙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溫和,“怎麼說呢,我的況比較複雜,但我真的是一個科研研究人員。”
柳如煙將信將疑,“那你這次來哀牢山也是為了科研專案?”
趙峰點了點頭,“是,但也不全是。”
走著走著,他們終於來到哀牢山最初的景區門口。
門口停放著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機在的映照下閃耀著耀眼的芒。
飛機旁,四名專屬保鏢筆直站立著,他們統一著黑的特製西裝,黑的領帶一不苟地系在領口,搭配著白的襯衫,顯得乾淨利落。
柳如煙和柳如清看到這一幕,眼中出驚喜之。
柳如煙長鬆一口氣:“我們安全了。”
柳如清說道,“趙峰哥哥,這是家裡派來接我們回去的保鏢。”
趙峰沒想到柳如煙柳如清份這麼特殊。
保鏢看到柳如煙柳如清,恭敬地行禮,“兩位小姐,家主擔心你們的安全,派我們來接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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