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張開雙臂將葉凌狠狠摟進懷裡：“有你在真好。”
“說什麼傻話，”葉凌被勒得悶哼一聲，卻反手環住他的腰，指尖無意識揪著他後頸的領：“咱們可是要一起拆穿天幕人真面目的搭檔。”
劉漢天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影：“趙先生，這天幕人的事既然牽扯到劉家，就是我劉家的家事。我現在就召集劉家所有人手！就算把京都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老酒鬼挖出來！”
“劉家主，老酒鬼喝酒，就從喝酒的地方開始調查。”
“是！”
劉漢天立即吩咐下去：“通知所有兄弟，重點排查威士忌專賣店、地下酒窖，還有那些蔽的私人會所。”
葉凌快速在手機上傳送指令，抬頭時眼神著擔憂：“但京都這麼大，喝酒的地方數以千計......”
“所以更要抓。”
趙峰突然轉頭問劉漢天：“劉家主，老酒鬼剛進劉家大門的時候，監控一定拍到了正面照！有沒有照片存檔？”
“有！每個訪客進門都要過人臉識別！”劉漢天一拍大，對著管家劉林吼道：“去監控室！立刻調取老酒鬼進門時的高畫質監控畫面！”
葉凌湊到趙峰邊：“只要有清晰正臉照，就能過天網系統追蹤他的行軌跡。”
五分鐘後，監控大螢幕突然切換畫面。
畫面裡，老酒鬼站在劉家大門前，對著攝像頭出缺牙的笑容，渾濁的眼珠裡閃著戲謔的。
“就是這個照片，列印五百份！”趙峰聲音冷得像冰：“再把照片同步到所有劉家人的手機上。從現在起，整個京都所有酒吧、酒館、菸酒店，見到此人立刻上報！”
“是！趙先生！”老酒鬼以及天幕人的事，關乎劉家，劉漢天不得不全力調查。
半小時後，趙峰和葉凌站在霓虹閃爍的酒吧街。
葉凌舉著照片衝進最近的酒吧：“老闆，見過這個老酒鬼嗎？三天前晚上他來過，你還有影響不？”
吧檯後的刺青男人掃了眼照片，突然嗤笑：“這老瘋子我記得！非要喝我們鎮店的1964年威士忌！可惜被經理趕走了，不然能宰他一筆。”
葉凌眨著眼睛：“那你知道這個老酒鬼最後去哪了麼？”
“不知道。”
夜風捲著煙味與嘔吐的酸臭，趙峰和葉凌從又一家酒吧門口出來，又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
葉凌忍不住踢飛腳邊的易拉罐。
金屬罐撞在巷口消防栓上發出刺耳聲響，驚飛了牆角覓食的野貓。
“居然也沒線索。再這麼查下去，整個京都的酒吧都要被我們問遍了。”
趙峰挲著口袋裡老酒鬼的照片，突然推開隔壁酒吧旋轉門。
水晶吊燈在大堂投下冷，著筆制服的經理立刻迎上來：“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不喝，謝謝！請問見過這個人嗎？”趙峰將照片拍在大理石前臺：“三天前，在貴酒吧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