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這丫頭心,見不得人裝委屈。
“行,我答應你。”葉凌咬了咬牙,先答應了在說。
半個時辰後,趙峰換了墨錦袍。葉凌套了月白短打,頭髮束髮髻,臉上抹了層糙,袖裡藏著淬了迷藥的銀簪,腰後彆著個小瓷瓶,裡面是劉漢天配的醒腦藥。
劉漢天拄著柺杖在前廳攔住他們,展開張花柳樓的圖紙:“花柳樓水閣臨湖,只有九曲橋能走。我讓人把樓裡的薰香全換了無味炭盆,二樓西側三個視窗安排了暗哨。”
趙峰遞給葉凌一個訊號彈,“這是訊號彈,有事拉響訊號彈。”
“雪姬約在水閣,多半想借水景做文章。我盯著酒壺,要是往杯子裡摻東西。”晃了晃袖口的銀簪:“保證讓手指頭先疼。”
趙峰看著眼裡的認真,忍不住勾了勾角。這丫頭拿起銀簪的樣子,比拿繡花針還利落。
“咳咳咳,到時候你可不能衝啊!”
“哼,我儘量不衝。”
葉凌傲起來,哪怕是趙峰,也都承不住。
花柳樓!
趙峰踏過雕花門檻時,男扮裝的葉凌正垂首跟在他後。
花柳樓樓裡蒸騰的脂氣混著酒香撲來。
趙峰愣了一下,這雪姬本事真大,為廢人後,竟然還能在華國弄出這麼大的花柳樓!
越是往裡面走,胭脂味更加強烈!
葉凌下意識了袖中銀簪,這銀簪夠雪姬喝一壺的。
“喲,這位爺面生得很。”奴著手迎上來,眼睛卻在趙峰腰間墨玉佩上打轉:“是不是頭回來?咱們這兒的姑娘水靈的很。”
“我是第一次來。”
“呦,那這位爺,可得好好一下我們這裡的姑娘啊。”
一旁的葉凌,忽然用殺人的目盯著趙峰。
趙峰全上下打寒:“咳咳咳,我是過來找人的。”
奴著油發亮的手,忽然嗤笑出聲:“來我花柳樓的都說是找人的,可這樓裡能找的,不就是些滴滴的人兒?”
奴故意拖長語調,朝樓上拋眼的姑娘們努了努,“這位爺要是想找樂子,我保準給您挑個最水靈的!”
“我找雪姬。”趙峰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錐。
葉凌站在他後,袖口微微鼓起,銀簪的針尖隔著布料抵住掌心,隨時能出鞘。
奴臉上笑容停止,手的作頓在半空。上下打量趙峰,又瞥了眼葉凌束髮的黑布帶,忽然低聲音:“雪姬?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見的。您知道是誰嗎?”
“我知道從櫻花國來,也知道今早送了封信,讓我來水閣喝酒。”
奴的臉瞬間變了,像見了鬼似的往後:“您是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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