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見狀立刻轉,對著劉漢天拱手作揖,語氣恭敬:“劉家主,您怎麼過來了?”
劉漢天擺了擺手,聲音帶著沙啞:“聽見這邊吵吵嚷嚷的,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劉漢天目掃過屋,落在趙峰和李昑上。
葉凌輕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葉凌看向李昑,見氣鼓鼓的樣子,又看了看趙峰,眼裡帶著疑。
李昑見葉凌和劉漢天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說:“你們來得正好!這個人佔了我的聽雪閣,還說是來破咒的,我看他就是個騙子!”
李顯連忙打斷:“昑妹妹!趙先生份特殊,不要無禮。”
李顯又對著劉漢天賠笑,“讓劉家主見笑了,舍妹不懂事,跟趙先生鬧了點小誤會,我立馬平息這個誤會。”
劉漢天沒說話,只是看著趙峰,出耐人尋味的眼神。
這時葉凌忽然轉向趙峰,眉尖蹙得更:“趙峰,我昨夜回房時還見這院子空著,怎麼一晚上不見,你房裡倒多了個姑娘?”
葉凌話音剛落,袖中落的帕過暖玉床沿,帕子上繡著的並蓮沾了些昨夜的茶漬。
“葉凌你不要誤會,是李小姐自己闖進來的。”
“哦?聽雪閣是院廂房,李小姐再怎麼任,也不至於平白無故闖男人的房間吧?”
李昑突然指著趙峰的襟:“你看他領口的線頭!我剛才拽他時扯下來的!”
那截月白線纏線頭,確實像極了撕扯痕跡。
葉凌盯著趙峰襟上的茶漬和李昑指尖的線,聲音陡然發:“你們竟然還拉拉扯扯?”
李昑突然拽住葉凌的袖子,珍珠流蘇掃過趙峰散落的腰帶:“姐姐你看!他腰帶上還纏著我的髮!”
“荒唐!”趙峰下意識去腰帶:“哪裡有的髮了?”
劉漢天干咳一聲,指節叩了叩桌角的碎瓷片:“這般爭執下去也沒有結果,不如請李家主來澄清?”
劉漢天瞥了眼窗外漸亮的天:“雖說李家主昨夜醉酒沉眠,但這等混事,怕是不請他出面事過不去。”
李顯月白長衫被穿堂風掀起一角:“可爺爺酒後嗜睡如泥,強行醒怕是要怒。”
“怒就怒吧,先把這件事解決再說。”
“好,我去醒家主!”李顯知道,這件事必須驚李生決了。
李昑說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爺爺。”
李生決房間!
“爺爺!爺爺您醒醒!”李昑趴在李生決床頭使勁搖晃。
床上的李生決砸吧著翻了個,銀鬚上還沾著昨夜的酒漬:“別鬧……讓爺爺再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