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李家主擔心,我並沒有什麼傷。”趙峰目嚴肅:“雪姬險狡詐,此刻想必還未走遠,若不及時追捕,恐怕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李生決一揮袖:“追!傳令下去,全親衛即刻分十組,以李家後山為中心呈輻狀搜尋!無論如何都要抓到雪姬!竟敢在我李家地盤撒野,若不將其擒獲,我李家威嚴何在!”
一名親衛統領上前一步,拱手道:“家主,這雪姬手段詭異,又擅長遁逃之,我們需不需要……”
“帶上熱像探測!”李生決厲聲打斷:“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給我揪出來!”
“是!”
安排好追查雪姬後。
眾人的目如炬,齊刷刷落在李騰上。
李騰剛從昏迷中悠悠轉醒,還未完全清醒過來,便察覺到四周瀰漫著冰冷刺骨的肅殺之氣。
李騰迷迷糊糊地抬頭,正對上李生決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搜他的!”李生決突然一聲令下,幾名親衛立刻如虎撲食般上前。
李騰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按在地上,隨的布袋被暴扯開,脖子上的金紋顯現出來。
“孽障!”李生決一腳踹在李騰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李騰疼得悶哼一聲,眼神里滿是驚恐和茫然。
李生決怒斥一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串通雪姬謀害趙先生!”
“爺爺,我沒有啊!我是被冤枉的。”
“你都給雪姬當陣眼了,你還有什麼可說?”
李騰掙扎著想要起辯解:“爺爺,我沒有。
我是冤枉的。”
李生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生決的怒吼打斷。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李生決大手一揮,親衛們立刻將李騰的雙手反扣,鐵鏈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暴地扯開李騰的領,脖頸未完全消退的金紋在月下若若現。
“冤枉?雪姬用你的脈設陣,你若不知,這金紋從何而來?”
李騰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抖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就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什麼都做不了。”
“控制?”李生決冷笑一聲,抓起地上的黑玉牌狠狠砸在李騰臉上:“這金紋分明是你主與雪姬勾結的鐵證!李家容不得你這樣的叛徒!”
他猛地轉,對著親衛統領厲喝:“來人,將他押地牢!先杖責三十,再用李家蝕心釘穿琵琶骨,看他還能不能裝瘋賣傻!”
幾名親衛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李騰拖回李家。
李騰絕地呼喊著:“冤枉啊!我真的沒有!”
鐵鏈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聲音在寂靜的後山裡迴盪,令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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